“那你还怪笨的嘞,连自己家都猜不出来。”程澈发出嘲笑。
田熙薇不再说话了,只是笑眯眯地看著他。
“……?”
程澈咽了咽口水,忽然感觉有点汗流浹背了。
健身这个事,看样子得儘快提上日程了。
【这就是川渝大暴龙的威慑力吗?隔著屏幕都感觉到了。】
【零爷你以后不会是个妻管严吧?你这样搞得书友们很没面子啊!】
【嘘,我们不叫妻管严,我们叫爱之深责之切。】
【我悟了,我应该支持小田拿下零爷,这样她可以监督他码字!】
【楼上的你发现了盲点!】
最终,程澈和田熙薇挑了一把绘著江南水墨画的摺扇——
两排山相对而立,线条柔和,一弯江水从中蜿蜒而过,岸边点缀著几丛墨竹,江面上漂著一叶小舟。
“很好,你现在有摺扇了,你可以装扮成文人墨客了。”田熙薇一拍手。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本来就是文人墨客?”程澈道。
田熙薇看著他,小脸严肃:
“不像。”
“那我像什么?”
“你把裤子往上提一提,然后双手插裤兜里。”
“?”儘管不理解,但程澈还是照做了。
“嗯……这样就对味了。”
“什么对了?”
“这样就更像魔丸了!”
“……”
程澈把提起来的裤管放下去。
但太晚了,已经阻止不了田熙薇的笑声了。
……
……
离开灯谜摊后,两人沿著河边往石拱桥的方向走。
田熙薇走在前面,走几步就回头看一眼程澈有没有跟上,像是怕他在人群里走丟了。
拐过一个巷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下了脚步。
路边有一棵很大的老樟树。
树干粗到一人根本抱不住,树冠遮天蔽日,细碎的光斑从枝叶的缝隙中漏下来。
树枝上掛满了红绸带,风一吹,像是一片红色的海。
树下坐著一位头髮花白的婆婆,面前支了一个木牌:
“许愿绸带,十元一条。”
“来这边来这边!”田熙薇拽著程澈的袖子,把他拉到树下。
“来许愿吧!”
她说完,就拿出二十块钱,买了两条绸带,从婆婆手里接过一只记號笔,趴在树干上一笔一笔地开始书写。
过了好一会儿,她直起腰,把自己那条绸带举到程澈面前,露出上面她工工整整、认认真真的一行字。
——“希望我在意的人都能天天开心。”
“好务实的愿望。”程澈点评道。
“你写了什么?”田熙薇好奇道。
“我还没写。”程澈说。
“为什么?”
“因为……”程澈抬头看著这一树的“祝愿”,想到了一个东西。
你说,他今天在这许了愿,日后龙三结局一出……
还有存活的风险吗?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程澈说。
有道是,车到山前必有路……虽然黄泉路可能也是路?
啊但是!
问题不大!
他想了想,最终照著田熙薇的格式写下一句:
“希望我在意的人都好好活著……嗯,我也好好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