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收本来就够累的了,要是没有脱粒机,全靠手打,那得脱层皮啊!”
“去年好歹有机器,今年要是没有,我们怎么办?工期得拖到什么时候?”
知青们立刻惊恐地议论起来,去年的秋收辛苦还记忆犹新。
田大花气得脸色发白:“陈卫东!你卑鄙!你用这个威胁李支书了?”她心里一沉,完了,要是上面为了柴油机,很可能真的会把房子名额还给陈卫东!那她的房子就危险了!
陈卫东耸耸肩,“这房子我住不住,是我的事。但只要我的名额在,这最大的砖房就只能是我的。你们想要秋收轻鬆点?简单啊,去请这位小苏同志一家搬出来不就行了?”
压力瞬间转移到了苏婉晴身上。
张艷在人群中幸灾乐祸的看著,同时看著陈卫东的眼神充满了崇拜,或许这样的男人才值得她託付终身,能天天住到县里吃香的喝辣的,而不是周砚深那样中看不中用、只能在乡下廝混的知青。
刚才还只是看热闹的知青们,为了自己的利益,立刻七嘴八舌地劝说起来:
“小苏医生,我们知道你是个好人,但是你看,没有柴油发电机,咱们全村上下秋收都得累死啊!”
“你就当做好事了,把房子让出来吧?旁边不是还有几间小点的砖房吗?”
“对啊,田队长,要不你把你的房子让给小苏医生,让小苏医生把这间大的让给陈卫东?”
“现在还是让小苏同志先顾全大局吧!”
田大花脸色铁青,紧紧抿著嘴。苏婉晴脸色倒是依旧平静,只是眼神越来越冷。
陈卫东享受著这种掌控他人命运的快感,他慢慢靠近苏婉晴,压低声音,
“怎么样,小苏同志?考虑得如何?你把房子名额让出来,全村都会感激你。你要是坚持不让....秋收的发电机没了,你就是全村的罪人,到时候,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不过,这事也不是没的商量,只要你...”
苏婉晴心底冷笑一声,正准备擼起袖子,好好跟这个无耻之徒理论理论,用她前世学过的“物理说服法”教他做人——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挡在了苏婉晴面前,將她完全护在身后。
周砚深居高临下地看著矮他半头的陈卫东,声音冰冷:
“我认为,不怎么样。”
他身上有一种军人特有的威严,“房子是组织上基於我和我爱人的实际情况分配的,合理合规。我们不会让,也没理由让。”
他向前逼近一步,强大的压迫感让陈卫东下意识后退,“你,往后站,离我媳妇远点。”
矮挫胖的人说这话就是噁心人,但高大帅的人说这话就和救世主降临一般。
帅的让人慾罢不能!
周砚深,你咋就能帅的这么霸气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