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晴二话不说,立刻打开她的医药箱,戴上口罩和橡胶手套。
不用她问,周围的人就七嘴八舌地说开了:
“哎呀小苏医生你不知道,咱们这两天农活不忙,就去旁边老鴰山抓王八想改善伙食,那王八可多了,一麻袋一麻袋地装!”
“就是!拿回来隨便燉一顿,再撒点盐,那香的嘞……”
“谁知运气太好,直接遇到了一群野猪!咱能怕它?立刻喊上更多人,拿著傢伙就去围猎!”
“结果啊,野猪是凶,把咱们给拱伤了……”
“不过我们虽然受伤了,但也放倒了三头大野猪!柳干事正在打穀场给家家户户分肉呢!说是给我们这些受伤的多分点!”
“哈哈哈!今天大家都有肉吃咯!值了!”
苏婉晴板著脸,算是听明白了。合著这么多伤员,是组团抓野猪,让野猪给反杀了?真是要吃的不要命!
哎呀,也不知道周砚深去抓猪了没有..
她扫眼一看,周砚深不在这才放鬆下来。
这时,丁大舅在一旁急得不行,指著那个腹部重伤的人:“你看看!这伤最重!流了这么多血,人都快没意识了!赶紧送县城抢救吧!別在这儿耽误了,那可是条人命啊!”
他觉得自己有责任提醒这些被蒙蔽的群眾。
苏婉晴快速扫了一眼那人的伤势,腹部有一个撕裂伤,隱约能看到肠管,出血量不小。
“问题不大,能救,別瞎折腾了。去医院就流血流死了。”
苏婉晴淡定的说,就算现在往县城送,一路顛簸,恐怕人也撑不到。
“就是,小苏医生都说能救,那就是能救。”
“你哪里冒出来的啊?不是咱们团的人吧?”
丁大舅见苏婉晴不仅不行动,连周围的人都跟著一副没啥事的样子,气得甩了甩袖子,觉得这女人真是无知者无畏,非要害死人才甘心!他在一边看得干著急。
苏婉晴对这位受伤最重的患者先用银针止血,再清理伤口,还用上了加强版灵泉浸泡肠管,缝针整个过程行如流水,不过一刻钟,伤员就清醒了,他迷迷瞪瞪第一句话就是:
“我猪呢?”
“哈哈哈,噶老三还想著野猪呢,放心你伤势最重,分的最多!”
噶老三这才放心的看向苏婉晴,咧开大白牙:“小苏医生谢谢你,猪肉我分你一半!”
“我不要你的猪肉,回头你帮我干两天活就行。”苏婉晴语气平静,“好了,下一个,一会儿叫家属来说一下注意事项。”
“我就说小苏医生没问题吧?”
“那可不是?”
丁大舅目瞪口呆的看著肠子被塞进去缝合又清醒的伤员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就好了?能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