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晴抬手虚掩了下鼻子,隔著栏杆,“哎呀,大伯,大伯母,好久不见,別来无恙啊?”
谢兰花正累得腰酸背痛,一肚子邪火没处发,猛地听见这熟悉又討厌的声音,抬头看见苏婉晴气色红润地站在那儿,新仇旧恨“腾”地涌上心头。
她扔下铁杴,几步衝到栏杆边,隔著柵栏指著苏婉晴的鼻子就骂:“好你个黑心肝的死丫头!你是专门来看我们笑话的是不是?!你个遭瘟的白眼狼!把我们害到这份上,你满意了?!你不得好死!”
苏大伯也停下了动作,阴沉著脸看过来,比起谢兰花的泼骂,他更警惕:“苏婉晴,你来干什么?”
苏婉晴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瞧大伯母说的,我当然是关心你们才来看看。顺便问问,你们这马上也快出去了吧?出去以后,有什么打算啊?”
“我们有什么打算关你屁事!”
谢兰花啐了一口,心里却一阵发虚。
她和苏大伯这一个月没去上班,拘留所早就通知了原单位。国营厂的工作最讲纪律,无故旷工这么久,回去八成工作都保不住了。大儿子苏耀祖、二儿子苏耀光那边也一直没消息,她急得嘴上起泡。
苏婉晴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慢悠悠地道:“我就是好心,来给你们提个醒。我劝你们啊,出去以后最好別急著回滨城。我那堂妹苏灵珊就挺聪明,我早先拍电报回去打听,听说她压根没回滨城老家。”
她顿了顿,欣赏著谢兰花骤然变色的脸,“因为啊,你们当初在里面,为了减刑,可是把什么脏水都往郝建国郝局长身上泼,说他才是主谋。郝局长確实被调查了一阵子,差点倒台……可惜,人家树大根深,硬是挺过来了。现在嘛,他可把你们恨到骨子里了。”
“什么?!”谢兰花手里的破草帽掉在地上,腿一软,差点瘫坐下去,“郝、郝建国他没倒?!他……他知道了?”他们当初为了撇清责任,確实胡乱攀咬了许多。
“不仅没倒,”苏婉晴语气平静地投下更重磅的消息,“而且啊,你们那宝贝女儿苏灵珊,应该是偷偷回过你们在滨城的房子。你们藏起来的黄金手鐲啊手錶啊什么的,估计都被她顺手牵羊拿走了,然后就跑得没影了。哦对了,还有,你们大儿子苏耀祖和大儿媳妇正闹离婚呢,因为郝局长把当初『给』他们的好工作,全收回去了。你们二儿子苏耀光的工作,听说也黄了。”
“不可能!你骗我!你个死丫头胡说八道!我大儿媳可是怀著孩子呢怎么可能闹离婚?苏灵珊也不知道我们藏金子的地方!”谢兰花彻底瘫坐在了地上,浑身发抖。金子!那是他们攒了大半辈子,准备传给两个儿子的老本!
苏灵珊那死丫头怎么知道的?!
她怎么敢?!
苏大伯也激动起来,“她偷了金子?婉晴,你说的是真的?!那死丫头跑哪儿去了?!”
苏婉晴心里冷笑。
苏婉晴当然知道,因为原剧情里,就是写著苏灵珊偷走了极品一家所有积蓄和金子。只是可惜的是,当时她只知道钱藏在哪里,所以只偷走了3000元,但是不知道金子藏在哪里,不然还会留给苏灵珊?
不过苏灵珊得罪了郝建国,没有空间帮忙又被虐待,不跑等著被折磨死吗?当然是卷钱跑路去做生意最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