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许知晓又是向后倒。
这就导致两个人现在的动作,十分贴合最原始的男女构造,严丝合缝的拼接在一起。
这种姿势是绝不能维持太久的,因为路远也撑不住。
所以路远必须要发力把她托起来,而托起来单靠一只手显然行不通。
腿部也得发力。
这下更坏了。
当莫名的力量从身后传来的时候。
几乎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已经让许知晓的大脑一片空白了。
她原本就身体好、气血足,体温在平常情况下就偏高。
『这下子更是燃起来了。
“你怎么这么烫?”
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路远肯定能发觉到异常,甚至他也看到了许知晓脸上的潮红。
他也肯定懂一些基础的生理反应。
但他压根就没往那方面想。
首先,已知许知晓是个连续十六次相亲失败,极其抗拒亲密接触的人。
在路远心里,许知晓跟性冷淡直接掛鉤。
其次,拋开一切不谈,你见过单纯在公交车上站著,无任何道具、手上无一切动作。
只需要站著就把自己玩到瘫软的人吗?
路远是没见过。
所以他在把许知晓站稳扶好以后,凑到她耳边小声问著:
“你是不是有病?”
极度炸裂的发言。
但也是最真实质朴的发言。
他觉得自己挖掘到了许知晓最大的秘密。
她可能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小毛病。
路远再次不停的感嘆自己摇滚计划的伟大。
正常当月老,光靠问的话。
人家一辈子也不可能说自己隱藏的病情。
天底下的人多了去了,身体有重大缺陷的人找到另一半的也不在少数。
鱼找鱼,虾找虾唄。
路远凑近小声问,也是为了保护许知晓的隱私。
但许知晓的感受就不一样了。
在瘫软的情况下冲耳朵吹气,不亚於火上浇油。
这就导致许知晓的情况再次加剧,连说话都开始带著”哼“的尾音。
“我可能有点过敏。”
许知晓总不能坦白的说自己交感神经兴奋,从而引发生理反应....这类的话吧。
路远也听不懂啊,到时候还得让她用简短的话解释。
那解释起来確实很简单:发x。
她只能说自己过敏。
过敏这种病其实能解释很多表现,毕竟过敏轻则皮肤红肿、咳嗽流涕、重则休克昏厥甚至致死。
所以路远也相信了她的说法。
但路远是月老啊,他必须得有职业態度。
为了许知晓负责,也为了相亲的另一半负责。
他必须得知道这个病的具体情况,是否遗传、是否影响生活之类的。
所以路远宽慰的说:“这种事情不用藏著掖著。“
许知晓心头一紧。
坏了,没骗过去,被他发现情况了。
她正想著该想个什么理由解释尷尬的情况。
可路远的下一句话,让她直接晕厥过去。
”放心,你只要跟我实话实说,我都能帮你解决。“
路远嘴角一咧,他终於发现了相亲失败的真相。
肯定是许知晓有隱疾不好意思说,所以才一直拒绝接触另一半。
放心。
只要实话实说,路月老肯定帮你解决这个问题!
他还在这得意洋洋呢。
完全没发现许知晓早已双眼紧闭,宛若昏厥。
什么叫让我实话实说,然后帮我解决?
咱俩不是还处於相亲对象互相了解的阶段吗?
到底是要我说什么!说发x吗!
说了又要怎么解决!
这种极度越界的话再加上极度曖昧的氛围和肢体动作。
直接导致许知晓脑海里的画面开始疯狂的越界。
然后她就在闷哼一声过后。
直接双眼一闭。
昏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