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一身红衣的姑娘们扭来扭去,动作確实是挺柔美的,可节奏著实是有些慢,配上那些咿咿呀呀的古乐,並不在他的审美上。
再说的直白一些,这节目就好像是在本世界的电视上看戏曲频道差不多,无非是表演的舞者要年轻不少而已。
他虽然也是奔三的人了,但更喜欢的还是那种节奏性比较强的音乐,还没到欣赏这种老年春晚的现场版的年纪。
当然了,在座的这些人,真论起年纪来,哪个不比周峰大个 1000 多年?说是老年春晚也没有任何问题。
其实最让周峰难以接受的,还有这些舞女脸上的妆容。
惨白的粉底、鲜红的唇脂、又细又长的蛾眉,说实话,这如果不是萧钦言的寿宴的话,他感觉这些女的在烛光之下,看著跟纸扎的人似的。
就这种猎奇妆容,再跳起舞来,后世放到某音上,赞都要不到 10 个。
简直浪费了这些面容姣好的姑娘们,妆化的太阴间了!
但就算是周峰对其不怎么感兴趣,也不会真的开口打断,扰了在场所有人的兴。
人家萧钦言过寿,还是要尊重寿星佬的喜好才对。
只不过萧钦言虽然坐在主位上,可一直用余光留意著周峰的动静。
注意到他脸上那丝百无聊赖的表情之后,心就跟著揪了一下。
在场这么多的宾客,萧钦言最在意的自然是周峰无疑。
他当然希望自己的寿宴能够让周峰尽兴,可此时的表演已经快要进入尾声了,直接开口打断,除了扫兴,也没有其他的作用,更有可能让周峰的心情变得更坏。
所以在其他人还笑容满面地观看表演时,他只感觉有些如坐针毡,手指在膝盖上敲来敲去,只等这一曲结束。
好不容易等到一曲终了,舞女们齐齐躬身退场之后,他这才长长的鬆了一口气,朝著周峰端起酒杯:“天师大人,这舞可还入眼?若觉著无趣,老夫让人换些別的来。”
周峰端著酒杯和他碰了一下,脸上也带著些许笑容:“这舞挺好,萧大人自便即可。”
客隨主便也是一种礼貌和教养。
但萧钦言却立刻察觉到了周峰说的是客气话,也对这些舞確实没什么兴致,只在心里暗暗记了下来。
等到下回单独宴请这位大人的时候,他还得准备一些不一样的节目才行。
酒过三巡,席间热闹了起来。觥筹交错之间,没有人注意到,萧谓偷偷起了身,离开了大厅。
他穿过游廊之后,拐到了一处无人的地方,一把拽住了自己的贴身小廝,压低了声音:“我之前让你去打听,这位什么天师是谁请过来的?有结果了吗?”
那小廝被他略带著狰狞的表情给嚇了一跳,结结巴巴地回答:“是…是老爷!那位天师是老爷亲自下的帖子,指名道姓请过来的贵客。”
“怎么可能?”
萧谓狠狠地咬了咬牙,但心中也清楚,那周峰能坐在上首位的正中间,除了自己的父亲亲自安排之外,没有第二种可能!
可那傢伙竟然对自己的父亲如此无礼,即便是贵客又如何?
沉默了几秒钟之后,萧谓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著,终於一拳砸在了身旁的立柱上,表情狰狞地抓著小廝的衣领,压低声音对他说了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