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竟无一人开口附和柯政!
原因无他,清流的眾文臣虽然都看不起萧钦言,但萧钦言现在毕竟贵为使相。
柯政马上被贬出东京,可以完全不顾及萧钦言的身份,指著他鼻子骂也没有关係,毕竟这几十年累积下来的身份地位在那里。
可他们还是要在朝为官的!
今天倒是可以跟著柯政的屁股后面,对著萧钦言指鼻子破口大骂。
但等柯政离开了东京之后,要面对萧钦言的可就是他们这些人。
到时候对方隨便找个什么藉口,就能轻易的收拾了他们。
在这种情况之下,除了柯政以外的人,没有继续附和,也就是合情合理的了。
至於齐牧这傢伙在周峰的眼里,他就是个跳樑小丑,完全犯不著搭理。
周峰面不改色地听著,甚至还抽空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像是柯政这种,他自认为的激烈抨击,对周峰来说,简直是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他打野 0-17-3 的那一场比赛里,不管是中单还是下路,骂的话比柯政难听多了!
这老傢伙无非就是说周峰身份不行,这有什么的?
一没辱及双亲,二没辱及宗族,三没带人体器官,老柯还是太温柔了!
在周峰身边的萧钦言也没有接话。
一方面是周峰都不在意,他又何必开这个口。
另外一方面也是他真的懒得搭理柯政。
他现在已经是周峰这条船上的人了,跟这帮清流爭口舌之利没有任何意义。
等过些日子大局定下来,这老头子连骂人的资格都没有了,甚至连想和他见面都做不到。
柯政骂了好一阵子之后,才发现堂下除了齐牧之外,竟然一个搭茬的都没有,让他站在大厅中间唱独角戏,气氛开始变得尷尬起来。
事情到了这种情况,再继续骂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
柯政袍袖一挥,哼了一声:“竖子不足与谋!”
说著,他转身就朝著外面大步走去,但初始时,他走得並不快,甚至还有些注意后方的动静。
在发现萧钦言真的没打算送他之后,这才猛地加快了速度,大步离开了萧府。
其余的清流重臣,虽然也是起身离席,但在走之前,还都纷纷给萧钦言弯腰行了一礼。
哪有文官会故意得罪使相呢?
等到清流的人都走乾净了,萧钦言立刻让管家把正厅的门关严了。
原本这差事应该是让萧谓乾的,以表示萧钦言对他的重视和信任。
只可惜萧谓刚刚乾出那么匪夷所思的事情,为了不让周峰心里不舒服,这事还是被萧钦言交给了管家。
此时房间里剩下的都是他的心腹,只有十来个人,从转运到知州,品级也都不算太低。
萧钦言站在了周峰的身侧,清了清嗓子,朝眾人拱了一下手:“诸位,今日藉此良机,老夫有一事要同诸位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