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杯茶喝下去,一股热气儿从胃部升腾,很快蔓延到了四肢百骸,肩头像是有人拿烙铁烫伤皮肉,那股热气儿直往骨头里头渗,灼骨之痛,疼的她咬牙想尖叫。
只不过短短几分钟,热意褪去,肩头陡然一轻,一种前所未有的轻鬆感迎然而生。
她瞬间觉得人都年轻了几分,轻鬆的想要快步疾走,体验一下这种来之不易的感觉。
“我...好了?”
“当然!”凌九月喝了口茶:“一分钱一分货,你花了钱,我必然要让你物超所值。”
这一刻,廖碧秋彻底信了,眼前这个年轻姑娘,是有真本事的,再开口时,下意识多了几分敬重之意。
“那,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不急!”
凌九月看了眼天色:“待天色黯一些,阴魂出没之际再去也不迟!”
“阴魂?”廖碧秋惊愕:“难道真的有脏东西找上我儿子?”
凌九月没回她的话。
廖碧秋越发不安:“可我儿子还年轻,他什么都不懂,哪来的脏东西会找上他呀。”
凌九月眼神意味深长:“他年纪轻轻,是不曾做过恶,可你们夫妻呢?”
廖碧秋肯定道:“我也没有啊,我一辈子与人为善,从未......”
凌九月笑了笑:“话不要说的这么肯定,你这个年纪,还不至於把五年前的事,都给忘的一乾二净!”
“五年前?”
廖碧秋脸色大变,猛地一拍桌子。
“你是说,五年前那个小狐狸精,我是打了她,那又如何,谁让她勾引我男人,还死不悔改!”
凌九月淡淡道:“你確定,五年前,勾引你男人的人是她?”
“不是她,还能有谁!”廖碧秋提及五年前的事,还愤怒不已:
“我亲眼看见她扑在我男人怀里,桌上的铁盒里,还有她写给我男人的信,她小小年纪不学好,干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她不该死吗?”
凌九月轻笑一声:“廖主任,说小姑娘勾引你男人这事,是谁告诉你的?你去捉姦,又是谁带你去的?
还有,在没有抓到小姑娘之前,你心里怀疑的人,其实是谁呢?”
廖碧秋脸色瞬变,一时怔住,嘴唇抖了抖,却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是啊,抓到那个小贱人之前,她怀疑的对象是谁呢?
是李晓蓉!
李晓蓉跟钱国涛一个单位,她去找钱国涛的时候,无意中看到她从钱国涛办公室出来,头髮散乱,进去后,钱国涛的衣领上还留著可疑红色印记。
当时她心里不舒服,却也没多想,毕竟李晓蓉在她家一直很有分寸,还私下跟她说,钱国涛配不上她。
她心里这么想,还是多留意了几分,让人盯著李晓蓉。
没多多久,李晓蓉欲言又止的找到她。
“嫂子,有件事,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有必要告诉你,不说的话,这事儿憋我心里难受。”
她当时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就想起钱国涛衬衣上的红色印子。
“什么事儿?”
李晓蓉犹豫许久,才凑到她耳边小声道:
“嫂子,我发现,大哥在外头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