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一个月吃不到一次肉，有人还在为温饱发愁，有人可以把寻常城里工人几年的工资穿身上，还只是寻常出行。
都不敢想像，她们要是盛装出行，那不得把金银穿身上。
老太太脸色难看，拉著孙女的胳膊。
“宝玲，我们走，別跟这种见不得人好、素质低下的人计较！”
凌九月可没打算让她走：“老太太，我很好奇，你瞧著也不像干个体的暴发户，那你倒是做什么工作的，能眼都不眨將寻常人几年工资穿身上出行？”
老太太黑著脸厉声道：“你是谁？你想做什么，莫不是还想追查我的家底，就你，也配？”
凌九月半点不为她的训斥退缩，反而来了兴趣。
“我看你这气质与打扮，多半是在学校当老师的，还是从事文化工作的，不过，就算大学老师，也不可能有这么好的收入吧！”
旁边探出个衣著朴素的老头儿，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
“丫头你说得对，我们教书的，就是挣个撑不著也饿不死的温饱钱，顺便说一句，我是大学老师，还是京华大学高数的老师，也想请教一下这位大姐，你在哪所高校任职，能不能给我推荐一下，生活不易，鄙人为了三斗米，腰都快折断了！”
凌九月没想到，在这儿还能碰上京华大学的老师，点头朝老头儿微笑感激。
“看来同为文化人，彼此收入天差地別啊！”
周围人一听，更不得了了。
这京华大学的老师都没这工资待遇，这老太太到底啥来歷啊，能有这么高的收入，该不会是......
老太太想走，可此时已经走不了，眼神警告盯著凌九月。
“同志，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绝！”
张宝玲更是气得恨不能拿刀砍了凌九月：“我们家有钱那又怎么了，都是我祖辈辛苦挣来的，轮得到你个穷鬼......”
“宝玲！”老太太一听孙女说气话，赶忙打断孙女的话，怕她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凌九月冷笑一声：“你家祖辈挣的？敢问一个八级老技工，一个月才多少钱？就算再高校，校长一个月工资才多少？
请问什么样的职位，什么样的级別，才能过得像您二位这般滋润风光呢！”
张宝玲越发恼怒：“你够了！不过是想让你帮忙换个座位，你愿意换就换，不愿意就拉倒，东拉西扯一大堆，说些没用的想做什么！”
凌九月眨了眨眼睛：“好嘛，你不想说你家收入的事，我也就不提了，那咱们来说一说换座位的事吧！”
不等张宝玲祖孙俩鬆口气。
她又继续道：“可是这位女同志，你明明也是下铺，还就在车厢前面12號，为什么自己不让给亲奶奶，非得叫我这个外人来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