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你一句我一句说著苏茶。
跑远了,苏文秀使了使力气,拉住苏茶。
“老妹,別跑了,呼呼呼,別跑了,姐的鞋掉了!”
苏茶回头,果然看苏文秀的一只鞋没了。
鬆了手。
“姐,你等著,我去给你拿鞋。”
蹦蹦跳跳,顺著路,找到苏文秀的鞋子,跑回来,放她脚边。
苏文秀扶著苏茶的脑袋瓜顶穿鞋。
苏茶:“……”
是她的肩膀不够伟岸吗?
哦!不!
是她的身高不够挺拔。
哦~
这该死的岁月啊~
总是在她想长大时,让她当一个矮冬瓜。
总是在她想当矮冬瓜时,让她长大。
不不不!
岁月为何薄待我?
哦~
原来是我太优秀,它妒忌我。
我就是这么优秀!
这么优秀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
“妹,我鞋穿好了,你愣啥神儿呢?”
苏文秀说著,还拍了拍苏茶的脑瓜顶儿,把她从自嗨里拽出来。
苏茶:“……”
死鱼眼看著五姐。
“姐,小孩子的头不可以隨便拍,会长不高的!”
苏文秀:“……”
怎么感觉今天的妹妹被三哥上身了。
“好吧,姐知道了。”
路过一片草窠子,看到已经长了十几厘米的艾草,走过去,折下来。
“姐,你干啥呢?”
“有艾草。”
艾草虽然能吃,可在北方,吃的还是很少的,甚至可以说几乎没有。
苏茶不理解。
“你采它干啥,还不如让它长长,端午再采,到时候晒乾了,用处更多。”
苏文秀不敢说她的小心思。
“就是手痒,想抓点东西。”
说著,已经采完了。
走到苏茶身边,跟玩闹似的,往苏茶身上拍。
苏茶:“……”
五姐好像有多动症。
过一会儿,把艾蒿扔了,又折了柳枝。
还往苏茶身上拍。
三哥滚蛋,乖妹妹回来,回来。
苏茶到这里要还不懂,就是大傻子了。
“五姐,你够了!我都乖巧五年了,你还不允许我叛逆一下了?
更何况天天看著你和三哥,我学习学习,不应该的吗?”
苏文秀:“……”
好吧~
哎~
乖妹妹不见了,被自己教的。
桑心~
苏茶扯过她手里的柳树条,手指灵活,抽下完整的柳树皮给自己做了一个口哨。
虽然动静不那么好听,可能吹出动静,就是很开心。
苏文秀喜欢。
“老妹儿,我也要,你给我也做一个。”
“你自己做。”
“我爪子不听使唤。”
没办法,苏茶又给她做了一个。
一回家,看她们玩的。
这个也想要,那个也想要,苏茶做做做。
下工回家的苏家人一进门,耳边就全跟放屁一样的动静。
有哑声,有低声,有软趴趴软绵无力又长的声,还有撕裂音。
一群小破孩还配合起来。
苏家大人们:“……”
今日上工疲累,宜打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