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四合院:开局一辆二八大槓

关灯
护眼
第273章 只是这盘算妥帖的局,怎么就塌得这么彻底?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

三大爷其实清醒得很,可这一棍下去,人倒了,他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酒劲还在往上顶,胆子是壮了,可万一真打出人命,那就塌天了。

院门是他亲手锁的,傻柱回来是他开的,傻柱进门后,他又“哐当”一声重新掛了锁。

所以——这人,肯定是院里的。

傻柱!对!准是他!

眼下院子里没熄灯的,就剩自己和傻柱。

得找他过来瞅一眼!

可又不敢自己凑近看,怕真看见一张死人脸,魂儿都嚇飞。

他拔腿就往何雨柱屋跑,手抖得厉害,敲门声轻得像猫挠。

心里早慌成一团乱麻。

何雨柱听见动静,摸黑开了灯,拉开门。

门外站著三大爷,脸色灰白,眼神发直,嘴唇都在哆嗦。

“三大爷!三大爷!”何雨柱连喊两声。

他心里猛地一沉:这模样……该不是撞邪了吧?

三大爷一把攥住何雨柱胳膊,手直打颤:“傻柱!这回你可得拉三大爷一把!”脸上血色全无,眼珠子瞪得溜圆。

“您说——只要不犯法、不搅和国家大事,我准帮。”何雨柱嘴上应著,心里却飞快划拉:可別是借钱、借粮、替人出头打架……

三大爷喘了口气,压低嗓门:“刚从你这儿喝完酒往家走,到院门口……”后半截话像被掐住脖子,断断续续,把刚才那场惊魂全抖搂出来。

——隨手抄起根木棍,照脑门就是一记狠的,当场撂倒?

人脑袋真有那么脆?未必。可要是正砸在后脑勺那块硬骨包上——玉枕穴,真能一击闷过去,呼吸停摆,命悬一线。(你伸手摸摸自己后颈上方,鼓起那一小块骨头,就是它。)

何雨柱抄起手电筒,跟著三大爷赶到现场。光束一扫,他愣住了:“哟呵,许大茂?”指尖往鼻下一探,又搭上颈侧动脉——稳稳噹噹跳著,六十下整;胸膛一起一伏,气息匀称。

“三大爷,人没事儿,就是昏过去了。我先回屋眯会儿。”他眼皮直打架。

“他没事?我可有事了!”三大爷咬著后槽牙,“傻柱,搭把手,把他捆结实嘍!天亮再说!”火气顶得他这个教书先生都骂出了粗口,“妈的巴子!许大茂你个王八蛋!”

偷车不说,还让他一路提心弔胆、腿肚子转筋,这世道还有没有王法?

三大爷转身进屋翻出几条旧布带。何雨柱把许大茂扶靠墙坐好,只缠脚踝,鬆紧留著余地——怕勒太死,憋出人命来。

三大爷拖来把竹椅,面朝许大茂坐下,脊背挺得笔直,像守灵似的等著天亮。

何雨柱懒得陪坐,打了个哈欠,转身就走。

清晨

冷风钻领口,许大茂一个激灵醒了。脚腕发麻,动不了。睁眼环顾——墙皮斑驳,晨光斜照,自己歪坐在地上,活像被卸了骨头的麻袋。

“我是谁?这是哪儿?谁绑的我?”脑子嗡嗡响,忽然头顶一抽疼,他抬手一碰——肿起个馒头大的包!

“嘶——!”倒吸一口凉气。

打盹的三大爷猛地睁眼,目光如刀,冷冷钉在他脸上,半个字不吐。

许大茂也看清了——阎埠贵就坐在对面。他闭紧嘴,连眼皮都不多抬一下。赃证俱在,辩一句都是白费唾沫。只是这盘算妥帖的局,怎么就塌得这么彻底?

那边许母端著刚出锅的糊粥,进屋唤儿子吃饭,被窝冰凉,人影不见。她扒拉两下厕所门,没人应声,便往大门口晃悠。

远远瞧见阎埠贵端坐椅上,刚想开口问,视线一偏——儿子蜷在墙边,脚腕缠著布条,活像只被捆住爪子的鸡。

她脑子“嗡”一声,扭头就往家跑,拽上许父,顺手抓起柜子里那叠皱巴巴的钞票,直奔三大爷家。

俩人把许大茂架进门,压低声音凑在一处嘀咕半天。末了,许家三口垂头耷脑走出来,脸绷得像刚浆洗过的床单。

许父许母谁也没问儿子一句。二十二岁的大人了,问不出实话,逼也逼不出名堂。

许大茂一进门就反锁房门,瘫在床沿,连水都没喝一口。

他反覆琢磨:哪一环露了破绽?

许母攥著空钱袋子直跺脚:“阎老西这黑心肝的!一百五十块?抢钱呢!”

许父嘆口气:“钱是多了点……可名声保住了啊。真报了警,牢饭吃不上,厂里铁饭碗也得砸碎——哪个车间敢留个贼在身边干活?”

许母拧著眉:“家里自行车不是好好的?他偷阎老西车軲轆图个啥?”

许父摇摇头:“事情没你想得轻巧。他不开口,咱猜破天也没用。”

许母一拍大腿:“赶紧相个媳妇!再这么熬下去,半夜爬起来折腾,早晚捅出大娄子!”

许父摆摆手:“这事你定。”

可他越想越不对劲——儿子工资不低,从不伸手要钱,咋突然干出这等蠢事?莫非被人设局输了钱,又抹不开脸回家討?得悄悄找他工友问问……

清晨的何雨柱压根不知这些弯弯绕。

今儿起中午再没空歇了,还得蹬车去傻蛾子那儿翻古籍——这些老书,眼下不抢著看,过两年怕是要烧成灰了。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

丈母娘改嫁要我家产做嫁妆,死吧 诗仙,诗圣,镇国公! 人在遮天,从聊天群开始横行诸天 入宫即高位,我是陛下表妹我怕谁 苟成武圣:从破山拳开始 天幕:朕的大秦,必须有航母! 历史?志怪?神话?全是我创造的 我一杂役,怎么成掌门孩子他爹了? 宋先生,你越界了 宗门弃我,我收的弟子全成女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