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图什么?就图她帮我洗几件衣服、扫扫屋子?这点小事,值当搭上我半辈子积蓄?”
“最要紧的是,每次你一出门,她就往我这儿跑。一个寡妇,三天两头登门,成什么体统?”
“我三十好几了,至今没成家。她这么来回走动,外人怎么看?以后还有姑娘愿意嫁给我吗?”
“妹子,搭把手帮点小忙,我没什么不愿;但他们不能把我当冤大头,既非血亲,也无恩情,凭什么让我填这个无底洞?”
何雨柱语重心长地说著,句句都是掏心窝子的话。
他必须让妹妹看清真相,不是为了泄愤,而是怕她吃亏。
毕竟,她实在太单纯了。
何雨水听完何雨柱的话,整个人愣住了,脑子一时转不过来弯。
她才高三,心思单纯得像张白纸,哪比得上日后那些精於算计的姑娘?
所以她没吭声,只是低著头琢磨,哥哥刚才说的这些,她以前压根儿没想过。
可越想越觉得哥哥说得在理:秦淮如一家有工资,够吃够喝够开销,凭什么总伸手要接济?
就帮何雨柱洗几件衣服?这点小事,他自己不能干?
看来真不是她多心,人家確实有点得寸进尺了。
何雨柱见妹妹眼神变了,知道她听进去了,心里挺踏实。
“妹子!”
“秦淮如有手有脚,每月工资稳稳噹噹,养活一家三口绰绰有余。”
“可她隔三差五上门討帮忙,你不觉得太过了吗?”
“再说,咱们图啥?没好处,还搭人情,对吧?”
何雨水听了这几句,脑袋一点,豁然开朗。
他们家工资够花,凭啥老往咱这儿蹭?
咱又不欠她家一文钱,更没义务替她养孩子。
再说了,哥哥还没成家呢,
要是继续贴补她们,攒不下婚房钱,连媳妇都娶不上,这不是拿自己一辈子开玩笑?
以前还觉得秦淮如母子可怜、懂事,现在一看,全是错觉。
“哥,您说得对!以后我见著她们绕道走。”
“您放心!”
“我虽不算机灵,但好坏还是分得清的。”
“就凭您这条件,找个对象还不容易?回头我帮您留意,保准挑个年轻水灵的!”
她说著说著,脸都亮了,差点忘了自家日子过得其实挺宽裕。
“呵!”
“我这傻丫头,总算醒了。”
何雨柱看著妹妹眼睛发亮,嘴角也跟著扬了起来,
他这个妹妹,可不是只会读书的闷葫芦。
“叮!恭喜宿主完成劝导何雨水任务,奖励十元。”
话音刚落,他兜里又多了十块钱,加上之前那两块,眼下正好十二块。
“吃吧!”
“好嘞,哥!”
……
同一时刻,
何雨柱家里气氛轻鬆,秦淮如一家却愁云惨澹。
秦淮如刚踏进家门,一眼瞧见棒梗和两个妹妹没动桌上的窝窝头。
她多看了几眼,发现棒梗衣襟上沾著不少油渍,心口猛地一沉:莫非真偷了许大茂的鸡?
她立刻问:“棒梗,你实话实说,许大茂那只鸡,是不是你拿的?”
话音未落,贾张氏脸色就沉了下来:“你胡唚啥?咱棒梗老实本分,怎么会干这种事?”
“哼,嘴硬顶什么用?”秦淮如斜睨她一眼,伸手一指三个孩子衣服上的油痕,“你自个儿瞅瞅,这油哪儿来的?”
又指著桌上原封不动的窝窝头:“往常我一进门,早被抢光了。今儿咋一口没动?是不是在外头吃撑了?”
贾张氏顺著她手指看过去,果真见三人身上油跡斑斑,心头一紧:“棒梗,跟奶奶说实话,到底是不是你拿了许大茂的鸡?”
“我不知道。”棒梗赶紧摇头,死咬著不鬆口。
贾张氏转头盯住小当:“小当,你说,是不是……”
“不知道!別问我!”小当把头一偏,嘴闭得死紧,两人早说好了,打死不认。
可小槐花不一样。年纪最小,心眼最实,话还没问完,小嘴一咧就招了:
“奶奶,棒梗哥做的『花子鸡』香死了,我现在还咂摸味儿呢!”
“比这白面馒头好吃多啦!”
秦淮如一听,立刻看向贾张氏,眼神里全是无奈。
她轻轻嘆了口气,声音冷了下来:
“妈,您也听见了,孩子这么小就敢偷,还敢撒谎,往后还怎么得了?”
话没说完,棒梗就抢著嚷:“鸡又不是我偷的!它自己跑出来,我顺手逮的!”
“你,!”
秦淮如气得脸都变了形,万没想到儿子偷了东西,还能说得这般理直气壮。
这还是她亲手带大的孩子吗?撒谎时眼皮都不眨一下。
“行了!”
贾张氏扫了一眼棒梗和两个孙女,语气平淡,却透著不容置疑。
等会儿你们吃完饭,立刻回屋写作业,往后几天谁都不准往外跑,嘴巴也给我严严实实闭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