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乐瞬间抬起头,眼睛亮得像两颗探照灯,脸上写满了吃瓜吃到自己家的兴奋:
“lychee,你还是太强了,当眾硬刚,看得我们都好爽啊。你是没看见大山下台时候那张脸,跟他妈吃了苍蝇一样。”
他说著还模仿了一下大山嘴往下撇的表情,惟妙惟肖的。
栗知不以为意地摆摆手:“所以队长呢?”
江星乐收回夸张的表情,正了正神色,但语气里的八卦味道还是掩不住:
“队长更是刚到没边,你都不知道他刚回到休息室看到手机那个表情,有多难看。”
他顿了顿,“然后他打了个电话出门了,好像是打给他家的律师了。”
凌妄在旁边点了点头,继续补充细节:
“队长说让我们告诉你不要害怕,他会处理好,让我们等会儿安心去吃河底捞。”
栗知“哦”了一声表示知道了,手指在身侧不自觉地蜷了蜷。
他把外设包放到沙发上,转身往门口走:“你们继续坐,我出去找他。”
说完,他起身离开了休息室。
栗知沿著走廊绕了一圈,都没有看到谢寂川大的踪影,倒是和不少工作人员打了个照面。
每个人看见他就像老鼠看见了猫小跑著离开。
栗知:“……”
可能是走廊里空调不太充足,走了一圈下来,他觉得身体有些微微发热。
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闷闷的燥热。
贴著后颈的那一块队服甚至有些微微湿润,布料黏在皮肤上,不太舒服。
栗知拐进了洗手间,拧开水龙头,弯腰捧了一捧凉水泼在脸上。
凉意激得他打了个哆嗦,燥热暂时被压了下去。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镜子,微微怔愣。
镜子里的人脸颊泛著一层薄薄的粉红,从皮肤底下透出来,带著曖昧意味的緋色。
顺著脖子的线条一路蔓延,一直延伸到颈环遮住的位置。
像一幅水彩画,顏色从中心向外晕染开来,边缘模糊而柔软。
栗知有些奇怪。
他的发情期还有半个月才到,而且他一向很规律,从来没有提前或推迟过。
按理来说根本不会出现发情期提前的这种状况。
栗知左右看了看,洗手间里没有其他人。
他贴近镜子前,手指勾住衣领掀开了一角,凑近了仔细查看自己腺体的情况。
平时只是微微隆起的一小块肌肤,此刻泛著饱满的红色,比脸颊的顏色要深得多。
在黑色颈环的衬托下,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鼓鼓胀胀的,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汁水来。
栗知心下一惊,手指僵在衣领边上,觉得事情不太妙。
这不是普通的出汗或者疲劳,倒像是信息素波动的前兆。
他正要转身回去,镜子里忽然多出了一个人影。
栗知的动作猛地顿住,抬起眼和镜子里那个人对上了视线。
肖屿站在洗手间门口,面色复杂地看著他,表情里混合著惊讶,困惑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显然已经站在那里有一会儿了,目睹了栗知查看腺体的全过程。
空气安静了两秒。
“你……”肖屿的声音有些乾涩,“居然真的是omega?”
栗知面无表情地放下衣领,拉好队服的领口:
“关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