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一边轻吻她的脖颈一边在她耳边用气声说“別咬”,声线又低又哑,像是有人拨动琴弦。
她没忍住,手指揪紧了他脑后的髮丝,力道时紧时松,把他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黑髮揉得凌乱不堪。
黏腻的水声被车厢的静謐无限放大,每一下亲吻都伴隨著令人脸红的细微声响。
她被吻得身体都软了,整个人像是融化在他怀里的奶糖,手指无意识地划过他的后颈和肩背,在他身上留下浅浅的抓痕。
他的衬衫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揪出了大片褶皱,深菸灰色的亚麻面料皱巴巴地堆在腰际,扣子也在纠缠中多解了两颗,露出一大片线条利落的胸膛,肤色在昏暗的车厢里泛著浅蜜色的光泽。
在车上。
她还要去报到,今天也是她第一天当大学生。
谢容烬终究没有做得太过分,只要了两次。
他没有满足,却克制住自己的欲望,用指腹轻轻擦过她被吻得微微发肿的嘴角,又在她额头上落了一个繾綣而克制的吻。
然后把她从座椅上捞起来,重新抱进怀里。
车子到学校门口的时候。
顾星芒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看到车窗外闪过“京市电影学院”几个大字,整个人瞬间清醒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脖子上、锁骨上、胳膊上,腿上,都是缠绵中他又亲又嘬留下的痕跡,身上也黏黏腻腻的不舒服。
她气得一口咬在他的下巴上,力道不重,但牙印清清楚楚:“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去报到!”
现在可是夏天,三十多度的高温,太阳明晃晃地掛在天上。
別的同学都是短袖短裤清清爽爽,她要是浑身捂得严严实实,不被热死也要被人当做神奇动物观看。
谢容烬吻她的眉心,再吻她的鼻尖,把她控诉的小眼神吻没了。
最后在她气鼓鼓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低笑著哄她:“没有太明显。等会儿就消了。
咱们去你林老师家借个洗澡间,洗个澡换身衣服。”
他有些后悔了,应该开房车接她的,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顾星芒可没有他这么厚脸皮。
这副模样去林懋老师家借洗手间?
她的脸还要不要了。
她又咬他的下巴磨牙,不过这次咬完自己先笑了。
他下巴上已经印了三个深浅不一的牙印,磨的红了,再咬就真要破相了。
“去酒店。”她红著脸瞪他。
谢容烬让老陈把车开到了学校附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他顾及著她,可还是没忍住,在洗澡的时候,又缠著哄著她要了一次。
浴室里水汽氤氳,花洒的热水衝下来,顺著他的肩背往下淌,也顺著她丰腴圆润的身体曲线一路滑落。
他把她抵在瓷砖墙上,手掌托著她柔软的腰肢,在水声里又放纵了一回。
洗完澡出来,顾星芒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
清爽的白t恤和浅色牛仔裤。
她站在镜子前仔细检查了一番,脖子上的痕跡用粉底遮了一遍又一遍,直到肉眼完全看不出来才鬆了口气。
“好了,”她对著镜子里的自己点了点头,转回身看向已经收拾好,坐在沙发声等著她的谢容烬,语气恢復了元气满满的精神劲儿,“报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