釉面上有细密的开片,如同冰裂一般,更增添了几分古朴的韵味。
“这就是传说中的汝窑啊……”张军喃喃道。
汝窑是宋代五大名窑之首,传世品极为稀少,全世界存世量不足百件。
每一件都是国宝级別的存在。
“你再看看这幅画。”蒋爱国又走到书画区,指著一幅掛在墙上的山水画,“这是元代画家黄公望的《富春山居图》的摹本,虽然不是真跡,但也是明代著名画家的临摹之作,同样价值不菲。”
张军顺著他的指引看去,那幅画中的山水层层叠叠,意境深远,笔墨苍润,气韵生动。
蒋爱国又走到一个展柜前,指著一块巴掌大的玉佩:“这块战国时期的龙凤纹玉佩,是我十年前从一个老藏友手里收来的。那老兄做生意亏了本,急需用钱,我算是捡了个漏。你看看这雕工,这沁色,嘖嘖……”
他一件一件地介绍著,每一件藏品都有一段精彩的故事——有的是他在拍卖会上与人竞价抢来的,有的是他从乡下淘来的,有的是他从老朋友手里买来的,还有的是他机缘巧合之下捡漏得来的。
每一段故事都充满了传奇色彩,听得张军如痴如醉。
张军一边听故事,一边用手轻轻触碰那些展柜的宝物,掌心的龙珠像一饥渴的海绵,贪婪地吸收著这些来自各个朝代的灵气。
龙珠空间中的灵气浓度缓缓地增加著,那排原本朦朧的房子又清晰了几分。
“来来来,我再带你看看我最得意的藏品。”
他带著张军走到宝库最深处的一个独立展柜前。
展柜里掛著一幅捲轴,静静地躺在特製的支架上。
张军走近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一道圣旨。
绢本的质地已经泛黄,但保存得极为完好,上面的字跡清晰如新。
那道圣旨是用瘦金体书写的——那是宋徽宗赵佶独创的字体,笔画瘦劲挺拔,如屈铁断金,有一种独特的俊逸和锋芒。
“这是……宋徽宗的圣旨?”张军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好眼力!”蒋爱国竖起大拇指,脸上满是得意和自豪,“这正是宋徽宗赵佶亲笔书写的一道圣旨。是我蒋家祖传的宝物,传到我这一代,已经有八百多年的歷史了。”
“我的天,真的是宋微宗写的圣旨!”
张军无比震撼,瞪大眼睛仔细地欣赏。
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刀刻出来的,笔画犀利而富有弹性,结构严谨而姿態飘逸。
那种美,是一种锋芒毕露、捨我其谁的美,仿佛在告诉世人——朕即是艺术,艺术即是朕。
而且,这道圣旨发出的宝感浓郁至极,如同黑夜中的一轮明月,在他的感知中熠熠生辉。
这绝对是真品,毋庸置疑。
“蒋老,这道圣旨……价值几何?”张军小心翼翼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