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蒋爱国打断了他,目光如刀,“那我问你,你们搜到赃物了吗?”
“没有……”
“有人证吗?”
“这……”
“什么都没有,你们就抓人?”蒋爱国的声音越来越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冰砸在地上,“我现在怀疑这位林小姐在滥用警力、诬告他人。你们若是拿不出证据,今天这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要不要我现在给你们局长打个电话,问问他这办案流程到底是怎么学的?”
警察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们看了看蒋爱国,又看了看林疏影,两头都不敢得罪。
但蒋爱国在中海的势力,他们是清楚的。
真要闹到局长那里,倒霉的肯定是他们。
林疏影急了:“蒋爷爷,那个元青花大罐明明就在他车上,我亲眼看到的!”
“你亲眼看到?”蒋爱国终於转向了她,目光中带著一种深深的失望,“那你告诉我,赃物在哪里?你搜到了吗?”
“他……他一定是中途转移了!”林疏影辩解道,但声音明显底气不足。
“转移了?”蒋爱国冷笑一声,“那你拿出证据来。没有证据,就是诬告。”
林疏影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为首的警察见势不妙,连忙赔笑道:“蒋老,对不起,是我们冒昧了。告辞。”
他说著,招呼同伴就要离开。
“慢著。”蒋爱国叫住了他们,语气平淡却带著威严,“回去告诉你们领导,以后没有证据就別来我蒋家抓人。否则,別怪我老头子不讲情面。”
“是是是,一定转达。”警察连连点头,然后灰溜溜地上了警车。
林疏影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狠狠地瞪了张军一眼,那目光仿佛淬了毒的刀子,然后转身钻进自己的车里,发动引擎,狼狈地去了。
“女人,你给我等著!”
张军看著她的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在心中发狠。
蒋斌武拍了拍张军的肩膀,歉然道:“兄弟,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没事。”张军摇了摇头,“今天多亏了你们,否则我真的要栽了。”
蒋爱国嘆了口气,神色凝重地说道:“小张,今天的事,是我考虑不周。我没想到林丫头会做出这种事来。你放心,从今往后,我蒋家的藏品交流会,绝不会再邀请她。”
“多谢蒋老。”张军拱手道。
“小张,这里没有外人了,你跟我说实话——那个元青花大罐,到底是什么来歷?”
蒋爱国又严肃地问。
“蒋老,那元青花大罐,是我在秦淮河里捞上来的。”张军坦然说道。
“秦淮河?河里?”蒋爱国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对。”张军点了点头,“我水性好,喜欢潜水。那天在秦淮河底发现了这个大罐,就捞了上来。因为没有传承记录,所以我不敢拿去拍卖。”
他说著,假装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串蓝珍珠项炼和金珍珠项炼,递给蒋爱国看:“这也是我从秦淮河里捞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