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张军又买下了两块原石——一块老象皮,二十万;一块稻糠皮,三十万。
这两块原石,在他的感知中都散发著浓郁的宝感,如同两团温暖的火焰,在他的感知中跳跃。
最后,他停在一块巨大的原石前。
半个人高,至少也有一千多公斤重,表皮呈黑褐色,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沟壑,如同一张饱经风霜的老人的脸。
它静静地躺在最显眼的位置,仿佛在等待著它的有缘人。
“这块也不错,买了。”张军拍了拍那块巨石,语气轻鬆得仿佛在菜市场挑西瓜。
所有人目瞪口呆,瞠目结舌,无比震撼——一个赌石小白,一来就买了三块,加起来已经五十八万,现在又要买一块三百万的原石?
这傢伙到底是多有钱?
就算是富二代,也不能这么败家吧?
常老板都心肝儿颤——他年轻的时候,可没这样的胆量。
这年轻人的胆量比他大太多了,简直让人佩服。
他开店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这么买原石的,跟买白菜似的。
林疏影三人却是冷笑得更厉害了,更是期待等下张军切石切垮的场面了。
一名六十来岁的老头轻轻地嘆了一口气,来到张军面前,压低声音道:“小伙子,赌石不是你这么赌的。要看场口,要看皮壳,要看表现——蟒带、松花、蘚什么的。寧可赌一线,不可赌一片。这块原石,三百万啊。表现看上去不错,打灯能看到一片绿意,但很淡。你还是三思而后行吧。”
言下之意,这原石赌涨的可能性很小,让张军悬崖勒马。
老人的眼中带著一种善意,他是真心不想看著这个年轻人白白扔了三百万。
“场口?那是什么?”张军装出一副小白的样子,眨了眨眼睛,满脸的好奇。
其实他当然知道场口,但还是希望对方说出来,让他的两个老婆也了解一番。
反正,赌石店里所有能赌涨的原石都已经被他买下来了,现在有大把时间。
“场口就是开採翡翠原石的矿口。”老头认真地解释道,他见张军愿意听,也就来了兴致,“不同的场口出產的原石,皮壳特徵和內部翡翠的品质都不一样。
比如帕敢场口出產的黑乌沙皮,赌性很大,容易出高绿,但也容易垮;
木那场口的原石,以种水好、顏色均匀著称,常有『木那出奇蹟』的说法;
会卡场口的原石,皮壳薄,容易见色,但裂多;莫西沙场口的原石,以玻璃种和冰种著称,是高档翡翠的主要来源……”
他滔滔不绝地解释了一番,专业而细致,从缅甸的各大场口讲到不同皮壳的特徵,从蟒带的形態讲到松花的顏色,从蘚的分布讲到裂的走向。
张军听得连连点头,两个美女也恍然大悟——原来赌石还有这么多的知识,场口竟然也大有学问,不同场口赌涨的概率也天差地远。
她们看向那些原石的目光,也不再是看普通石头了,而是带著一种敬畏和好奇。
“所以,这就是莫湾基原石了——上天入地莫湾基,对吧?”张军总结道,然后咧嘴一笑,“我赌上天。老板,买单!”
“好咧!”常老板很高兴,脸上的笑容堆成了一朵菊花。
这块原石在店里放了很长时间了,一直没人敢赌,他自己也没把握切,今天终於卖出去了,能赚至少一百万。
“小伙子,你还是三思吧。”老头摸了一下额头,又委婉地劝道。
他看张军这么固执,心中也是无奈,这孩子怎么就不听劝呢?
“老人家,你就放心吧。我这人的赌运特別好,从小到大,逢赌必贏,就没输过。连这林家来的黄毛丫头,也打赌输给了我。”张军指了一下林疏影,脸上带著一种欠揍的笑容。
林疏影气得差点跳起来——这混蛋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吗?
今天看你如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