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骨文大会之后没几天,医生就打电话提醒陈一然带奥尔森去医院。
因为奥尔森怀孕已经11周了,正是nipt的最佳窗口。
涉及到孩子,陈一然当然不会怠慢。第二天就带著奥尔森去了露西尔·帕卡德儿童医院。
这次的流程比上次更简单,在vip採血室让护士抽了血,大致扫了下b超就结束了。
医生还很认真地给两个人解释了一下这个技术。
“香港一位叫卢煜明的教授1997年发现孕妇血液里有胎儿的游离dna,去年刚在美国商用。我们只需要分析你血液里的胎儿dna,就能查13號、18號、21號染色体有没有多出来一条。检出率99%以上,假阳性率不到千分之一。”
奥尔森有点紧张地问:“多久能出结果?”
“7到10个工作日,您放心,只要出了结果我们会及时通知您的。”
回来之后,奥尔森变得有点紧张,不知道是不是怀孕导致的激素作祟,开始各种担心孩子不健康,经常拿著手机呆呆地等著医院的电话。
还好两个姐姐经常过来陪她,几乎是纽约、洛杉磯、硅谷三个地方轮著跑。
玛丽-凯特特意带了一整箱the row新出的孕妇服饰,完全是照著自己妹妹定做的,阿什莉则热衷於在客厅里教奥尔森做孕期瑜伽。
终於在第八天下午,医院来了消息。
“陈先生,您好。nipt结果出来了。13號、18號、21號染色体全部阴性,三体风险值都在1/10000以下。胎儿游离dna比例8.7%,数据质量很好。另外,你们想知道性別吗?”
陈一然纠结了一下:“还是说一下吧。”
“检测到y染色体,是个男孩。”
陈一然有点失望,他其实希望第一个孩子是个小棉袄。
他从书房出来,奥尔森正在客厅沙发上逗弄皮蛋,一人一狗同时抬头看过来。
“全都没问题,然后孩子性別你想知道吗?”
“不要不要。”
陈一然觉得奥尔森肯定是忍不住好奇心的,果然没过多久,奥尔森就过来皱著眉问:“哎呀,我姐姐们还有我爸妈,非要知道是男孩女孩,你告诉我一下吧。”
陈一然伸手点了几下在奥尔森脚边趴著的皮蛋。
奥尔森眼前一亮,赶紧拿出手机开始四处通知。
又过了一阵,陈一然等到北京晚上8点,又赶紧给爸妈打了视频电话,告知了孙子已经在路上的消息。
又过了一周,苹果的董事会议在总部召开了。
陈一然本来是懒得去的,希望直接视频会议算了。
但是奈何这次是库克上任以来第一次主持收购级別的董事会表决,各个董事都非常给面子,全都来了硅谷。
要知道苹果的董事可不都在硅谷,鲍勃·伊格尔可是住在洛杉磯,j.crew的米勒德·德雷克斯勒,雅芳的钟彬嫻更是远,都住在纽约。
他们都到了,陈一然感觉不去的话,有点不利於团结。
行政办公楼有一间专门的董事会会议室,一张浅色橡木长桌后面有著固定的座位。
陈一然理所当然地,继承了贾伯斯生前坐著的那个位置,埃里森则是在他边上加了一张椅子。
董事会主席莱文森宣布会议开始,开始走会议流程,苹果法务总顾问布鲁斯·休厄尔开始进行会议记录。
他非常认真地开始数人数,確认会议法定人数。
苹果章程规定必须超过半数董事出席才能表决,这次总共九位董事全部到场,法定人数完全满足。
第二项才是正题,库克先没出来说话,他把时间给了高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