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身子一震,看向秦川。
秦川道:“那两只麻袋是我的!还过来!”
老李闻言,身体抖了两下,慢慢走到秦川面前,道:“兄……大侠,这麻袋是俺们俩人半辈子攒下来的棺材本儿……”
秦川气笑了:“你们俩攒下来的棺材本儿?那这麻袋上为何有个秦字?”
老李:“俺叫李秦!”
吴奶娘:“奴家秦吴氏!”
秦川又好气又好笑:“你们知不知道,老子为了这两袋东西杀了多少山贼?!”
说话之中,丑剑挥出,身侧门板轰地断成两截。
砰砰两声,两只小麻袋落在地上。两人迈著小碎步飞也似的往外跑。
秦川摇摇头,將两只小麻袋提起,往书房方向飞身而去。
沿途之上,顺手翻了翻几个院子,只在一间偏房翻出几件金光闪闪的衣服,却都有点肥大。看大小不像是小胖子的,秦川拽住一个正在砸墙的小廝,问他这是谁的衣服。
小廝回答是府上大公子的,大公子上个月酒后骂了几句小胖子,三日后坠井而亡,据说大公子死相悽惨,这处院子下人们都不敢进入。秦川疑惑:“大公子?他跟小胖子是什么关係?等等,你说他坠井?”说著,將一件衣服展开,很难说这件衣服的主人能不能成功坠进井里……
小廝看了眼砸到一半的墙,回答道:“大公子学文,前些年一直在京中考功名,听闻父母故去,赶回来时老……小胖子已经夺了家產,他便被几个护院关在偏院,不能出来。这衣服么……確实肥了些,大公子平日喜欢穿宽鬆的……再者,李家阔绰,院子里的井口也比寻常水井要宽……”
秦川点点头,不再纠结坠井的可行性。抄起锤子,左手发力,轰隆一声,整面院墙震了一下,数十块砖石稀里哗啦落了一地。
砖石之间,一只小匣子略有些破损,露出一抹金黄。
小廝脸色难看,想要去捡那匣子,又怕秦川,只是一个劲儿地搓手。
秦川看乐了:“你回答了我两个问题,我可不好意思跟你抢东西。不过你要拿走这只匣子恐怕也不容易,这庄子上的人没那么容易放过你。”
小廝想了想,將那匣子捡起,匣盖打开,当中有三块拇指长的金锭。小廝扭头对秦川道:“请大侠转过头去。”
秦川一脸懵逼,转过头去,就听那小廝深呼吸了几下,一阵宽衣解带声,而后忽然呼吸声粗重起来,声音当中还夹杂著几分痛苦。
秦川听得直皱眉,这傢伙是个狠人啊……等听到小廝的声音越来越远,秦川才將头转回来,就见小廝捂著屁股,用很彆扭的姿势悄悄往另一个方向挪动。
不是,这也太明显了吧?!
秦川还想劝他休息一下再走,却见那小廝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艰难地加快了速度。
行吧……秦川把目光投向那只破损的空木匣,匣子里刻著几行字:子孙穷困,可取度命;富足之日,当补还墙中。
秦川又看了眼那小廝,也不知道他从哪儿知道了这份救命钱的所在。或许那就是另外的故事了。
摇摇头,正想离去,忽见墙中露出小段黑乎乎的金属,有点像钢筋……
这……
秦川一步跳到近前,伸手去摸,確实是金属,钢製,有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