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暂时不打算告诉这个媳妇,自己身上还有五百块,那是卖烤鱼的配方!
烤鱼的配方,是租房时,一个大厨教给自己的,说那样做出的烤鱼,是最好吃的,外焦里嫩!
同顺的饭店老板,也是个识货的!
竟然真愿意花钱买下那个配方,还更是承诺,后续但凡有鱼,他那边就按照1.8元一条收取!
前提鱼得超过三斤以上,低於三斤的鱼,就只能按照1.2元收取!
眼下,身上藏了点私房钱的他,依然觉得没什么安全感,好奇一个女人,在跟著这样一无所有的男人,吃了这顿,没下顿,怎么坚持下来的。
並且,还给对方生了个儿子!
这要是放在二十一世纪,一个男人这么对待一个女人,对方早离婚跑了,那会这样跟著一个男人,吃糠咽菜!
走神间,把蚯蚓掛好在鱼鉤上,丟入河中,耐心的等著。
这边家里,温静芝把昨天江贺换下来的衣服拿出来,放在水盆中,开始打水洗衣服。
这时,门外响起一个婶子洪亮的大嗓门。
“静芝在家吶。”说著走了进来,目光滴溜溜的四处张望。
温静芝看著村头的李家婶子,以前她可没少在自己背后说自己的坏话,不知道,今天她突然过来做什么。
尤其是无事献殷勤的模样,跟做贼似的。
从她身上收回视线,继续埋头在洗衣板上,搓洗著江贺的衣服,不咸不淡问道。
“婶子,你来有什么事吗?”
听到她问的,李家婶子见院子里连个能坐的小板凳都没有,只好蹲了下来,悄咪咪问道。
“静芝啊,婶子知道你跟著江贺没少受苦,我娘家侄子三十了,是个手艺人,会修修鞋,补鞋,就是有点跛脚,你看,你要是跟江贺过不下去就离了吧,回头,嫁给我娘家侄儿,他现在可是在镇子上,有固定的摊位,一天要是生意好的话,能挣个一块多钱呢!”说到后面,语气中满是骄傲。
隨著她说的,温静芝抱起衣服,猛的往水盆里摔了一下,接著一双漂亮的眸子,冷冷颳了一眼对方。
从凳子上起身,居高临下的看著拍打著身上水的李家婶子,冲她没好气道。
“婶子,你这是干啥呢?你要是不怕江贺回来发疯,你就儘管胡咧咧。”说著气的胸口起伏不定。
从水缸里舀一瓢放了鱼的水,直接朝著对方身上泼去。
昨晚夜里,家里墙头才被人爬过,如今青天白日的,就有人上家门劝自己离婚。
並且说的那都是什么人啊,这跟作贱自己又有什么区別!
自己再这样,指定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李家婶子这时也恼了,她才不怕江贺那个孬种,到处给自家媳妇找男人的人,还是头一个见!
这种窝囊废,跟著一辈子不被气死,也要被窝囊死!
所以,这就是为啥,村里人如此排斥她温静芝,明知道她是个好人家姑娘。
但谁让她男人是个窝囊废,以前江贺在村子里时,就是个窝囊废,因著从小没爹没娘。
他是被他爷爷带到十岁时,他爷爷没了,从此以后,他就在村子里过上东家对付一口,西家对付一口的日子。
饭也不是白吃的,那必须得给人家干一天活,这也是他能长大的原因!
十五岁时,他在村里混不下去了,就听说进了城,再后面回来,就是听说他给人当了上门女婿。
那时他多风光啊,衣锦还乡,买了足足两大包糖,见人就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