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媛媛的声音低沉舒缓,一直在重复这句话。
直到王桂香也下意识重复,她才停止。
“现在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弄死我?还有娃娃亲你让给谁了?”
透过隋媛媛的催眠,王桂香机械般將事情和盘托出。
原来王桂香嫁过来不久,就有个蒙面人过来,拿钱让她虐待原主。
並且要求她把关於隋家的一切都匯报过去。
等原主父亲死后,她更是把娃娃亲的那三样信物给了那个人。
后来就遵从命令,虐待原主,让她人不人鬼不鬼,根本別想走出这个村子。
直到今年,更是要求王桂香想办法让原主死去,最好是別人没法插手的死因。
听完这些,隋媛媛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有人不仅冒名顶替了原主的婚事,甚至还为了这件事要杀了她。
好,很好……
“知道对方是谁么、叫什么、住在哪里、娃娃亲对象是谁?”
隋媛媛连著问了很多问题,可是这些王桂香就只说娃娃亲对象是帝都的军官。
其他的一概不知!
对方是单线联繫,今年下达命令后更是没再出现。
而且,王桂香不识字,那定亲书她也不知道写的是谁。
隋媛媛气得薅著王桂香的头髮又打了一顿,越看这女人狗头蛤蟆眼的就越来气。
“你他妈不识字你怎么敢收钱的,妈的,就因为你个傻逼,活活害死一条命!”
要不是需要王桂香引出后面的人,隋媛媛明天把她改嫁,后天就让她吊死在村口的大树上。
王桂香被隋媛媛打得鼻青脸肿,疼得直哼哼却不敢躲。
隋媛媛打累了,这才喘著粗气將人鬆开。
“以后那个人再来找你,你就来找我匯报情况。
记住,你明天就要嫁给许三愣,这辈子只跟著他。
哪怕他打你,骂你,砍死你,你也要不离不弃!”
隨著隋媛媛的话,王桂香无意识地跟著重复。
看精神暗示差不多了,隋媛媛刚要解除催眠,突然眉头一挑,加了一句。
“记住,你很喜欢吃蛤蟆吃虫子,尤其是生的,直接塞进嘴里最美味!”
说完这句话,隋媛媛打了个响指,王桂香就咕咚一声直挺挺倒在炕上晕过去。
隋媛媛看不得仇人睡得这么安稳,一脚就把她给踹下炕去。
王桂香脸朝下,和死狗一样摔在地上,没有一点反应。
折腾这一晚上,隋媛媛已经筋疲力尽。
有心想把王桂香藏起来的东西找出来,可原主的身体实在是太瘦弱。
她现在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没办法,只能先睡觉养精蓄锐。
明天还有硬仗要打呢。
这一觉睡到外面有急促的敲门声,隋媛媛才坐起来。
“谁呀?”
隋媛媛打著哈欠坐起来,一时间都忘记自己穿越了。
等睁眼看到地上躺著的王桂香,才反应过来。
难道是许三愣过来了?
这么早?
“媛媛小宝贝,快出来呀,我带你去私奔,你別嫁给那个许三愣!”
院子大门口。
刘二混子穿著不合身的蓝色褂子,胸口戴个大红花。
知道的他是来抢亲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生產队的驴呢。
他骑了个破自行车,除了车铃鐺哪都响。
身后跟著两个小混混,三人呲著大黄牙,吊儿郎当地站著。
他们来得早,吸引不少去挣工分的邻居们,都探头探脑看热闹。
一边惋惜隋媛媛被后妈这么欺负,一边又不敢和刘二混子槓上,生怕惹祸上身。
“刘哥,这隋媛媛又瘦又小的,村头翠妞都比她有看头。
再说那许三愣可不是啥好人,附近有名的恶霸,你抢他媳妇。
不得把咱们脑瓜子削放屁了啊?”
一个混混缩头缩脑,小声提醒刘二混子。
“嗨,你以为我这相中隋媛媛了啊。
是她后妈,给我二十块钱,让我今天过来找隋媛媛私奔。
她要是真敢跟我走,就是个破鞋,隨便我怎么玩,打死也没事!”
刘二混子嘴里叼著个狗尾巴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