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扭头看向隋媛媛。
她抬头看天,故作高深。
“做大事者不拘小节,不要在乎那些细节嘛!”
这些细节想在乎也在乎不了,躁动的动物很凶猛,大家都避其锋芒。
毕竟等它们安静后,直接带走,还能养著过年杀了吃肉。
炸药和人都被带走,入库充公。
隋媛媛立了大功,苏沧很开心。
自从最近刺杀频发,军部的气氛都很压抑,今天是他们打得最漂亮的一场翻身仗。
军部好多人都在问是谁这么优秀,不仅把不法分子收拾了,甚至还找到一个军火库。
“哎呀,是我家的一个小辈,等这次事了,我就让她出来和大家打招呼。”
军队里的钉子,苏沧和隋媛媛配合,已经清楚不少。
但谁也不保证还有残留的。
所以苏沧没有透露出隋媛媛,让大家误会是苏烈乾的。
反正现在苏烈已经疯了,就算是有人想找他的麻烦也未必能找到。
毕竟他现在除了隋媛媛之外,谁都不认。
抓了人,就得审问,隋媛媛逼供有一手,再次被请过去。
苏震天亲自接待,看到她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搓著手。
眼神更是瞄向跟著的苏烈。
自从他们被赶出去,苏震天就没见过儿子。
此刻看到苏烈比之前要镇定多了,心里也鬆口气。
“媛媛,这次要麻烦你,时间紧迫,我们需要准確的情报。”
“您放心,我会竭尽全力的,不过逼供是辛苦活……”
隋媛媛答应的很痛快,苏震天更是知道她的性子。
早在请她过来的时候,苏震天就准备好了。
身后的警卫员拎了一个箱子过来,打开之后是黄灿灿的金条。
隋媛媛的眼睛和开关似的,唰就亮了。
“哎呀,苏师长,您看看您,这是干啥,我做这些都是为了大家的安稳,国家的安定。
您这样让我怪不好意思的,实在是太破费了!”
话是这么说,隋媛媛的眼睛就没离开过金条。
苏震天嘴角抽了抽,还是配合隋媛媛把箱子往她手里塞。
“哎呀,儿媳妇,这话怎么能这么说。
就算这是稳定国家的大事,但你辛苦也是真的,这些东西,是我身为长辈给你的见面礼。”
对於苏烈入赘的事情,苏震天心里还不是很舒服。
本来以为他家儿子是猪,可以去拱白菜。
结果他儿子成了水灵灵的大白菜,被一只疯疯癲癲的猪拱了。
可苏烈的病,除了隋媛媛之外,没人能治。
为了不白髮人送黑髮人,不就是入赘么,只要活著,苏震天叫隋媛媛奶奶都行。
“哎呀,既然您这么说,那我就不推辞了!”
得到苏震天的极力劝说,隋媛媛终於“不情不愿”把金子接了。
而后就开始逼供工作。
大部分的人都是比较顺从,隋媛媛几针下去,筋脉逆转,qq移位,全都扛不住招供了。
但也有硬骨头,就比如负责水源下毒药的领队,那人死活不说。
“有能耐你们就杀了我,想让我出卖组织,不可能!”
“呦呵!你这么一说,我就更想让你说了!”
隋媛媛很久没看到这样有挑战的了,抽出银针露出狰狞的笑容。
“看我的催眠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