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半。
王巧儿的车停在別墅门口。
她坐在驾驶座上，很久没有下车。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刘少爷。
她的任务失败了。
陈锋不仅拒绝了配合，还让她穿上衣服滚出去。
她在陈锋家门口哭著穿好衣服的画面，一直在她脑子里回放。
王巧儿深吸了一口气，推开车门。
她走到別墅门口，用指纹开了门。
客厅里的灯还亮著。
刘少爷坐在沙发上，手里拿著酒杯。
他看到王巧儿走进来。
此时的王巧儿，一身外套皱巴巴的裹在身上。
头髮乱了。
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
她整个人的状態，比出门前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刘少爷看著她这副样子，没有问她怎么了。
他只问了一句：
“事情办成了没有。”
王巧儿站在客厅中央，不敢看他的眼睛。
她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沉默就是回答。
刘少爷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冷淡。
他没有发火。
没有骂她废物。
没有摔杯子。
他只是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说了一句：
“那你回来干什么。”
王巧儿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被冰水浇透。
她抬起头，看著刘少爷。
她想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丝情绪波动。
但她什么都没找到。
刘少爷的眼神很平静。
那是一种看陌生人的平静。
王巧儿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试图开口解释：
“刘少，陈锋他……他已经不是以前的陈锋了。
他现在很冷静，他不吃这套。
我真的尽力了。
我什么都试过了……”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王巧儿的声音变得非常小。
她想起了自己在陈锋家门口脱衣服的那一幕。
那是她这辈子最卑微的时刻。
但她连这样都没能完成任务。
刘少爷打断了她的话：
“你不用解释了。”
王巧儿站在那里，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她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
刘少爷根本不在乎她做了什么。
他也不在乎她为什么失败。
他只在乎结果。
结果没有达到他的期待，那她就没有价值了。
王巧儿站在客厅中央。
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
她在刘少爷这里的保质期到了。
不是因为她今天任务失败了。
任务失败只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是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刘少爷的女朋友。
哪怕不被尊重，至少还有个身份。
出去和別人吃饭的时候，她可以说自己是刘少爷的女人。
別人会因为这个身份而对她客气。
她也一直是这么以为的。
但是今天，刘少爷的態度让她终於明白。
她从来就没有过这个身份。
她只是一个玩物。
一个隨时可以被丟掉的玩物。
工具没用了，就可以扔了。
就是这么简单。
王巧儿站在那里，眼泪一颗一颗地掉在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