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砚拿出好几盒药,“这个是急救药,大哥通常会隨身携带,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你也带在身上,到了地方,床头柜,出门的包包里都装上。”
“好。”
霽阳市离京北市不算远,考虑到姜冠清的身体,姜灼和姜冠清选择坐高铁去。
姜砚今天早上找人调了休,送两人去高铁站。
9点的车票,从家到车站半小时的路程,姜灼定了七点半起床的闹钟,觉得时间绰绰有余。结果还不到七点就被姜砚喊了起来,各种叮嘱。
“大哥不会主动说自己不舒服,你要学会观察,如果大哥脸色不好,一定要去问,还有大哥的手,如果手无意识地按胸口,可能就是心臟不舒服了,如果按的是胃,那就是胃不舒服……“
姜灼困得直点头,眼皮像粘了胶水,耳边的声音忽远忽近,像催眠曲似的。
“听到没有?”
“嗯嗯。”姜灼机械地点头,脑袋差点磕到桌上。
姜砚闭了闭眼,伸手在姜灼脑门上弹了一下。
姜灼瞬间清醒,“我听著呢。”
“那你重复一遍。”
姜灼张了张嘴,大脑一片空白。
姜砚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姜冠清的声音就从门外传了进来。
“好了,小砚,我能照顾好自己的。”
姜砚和姜灼两人同时转头,姜冠清慢慢走了过来,在一旁坐下,“小灼,去洗把脸,清醒一下。”
姜灼如蒙大赦,溜得飞快。
姜砚看著姜冠清,眉头微蹙,“大哥,你怎么起这么早?不再多睡会儿。”
姜冠清笑了笑,將手里的杯子放到姜砚面前,“我睡不著了,喝点水?大早上说那么多话,嗓子干不干?”
姜砚接过杯子喝了一大口水。
姜冠清声音轻缓,“小砚,你別担心,我能照顾好自己,节目是直播的形式,你抽空可以看,你也可以给我发消息打电话。”
姜冠清认真看向姜砚,“每天,隨时都可以。”
姜砚点点头,“好。”
高铁站。姜灼推著两个行李箱,背上背著一个大包,姜砚跟在半步之后,推著一个小箱子,目光始终落在姜冠清身上。
过安检时,姜灼把行李箱搬上传送带,姜砚忽然伸手,从姜灼肩上把隨身包接了过去。
“二哥?”
“我看看。”姜砚拉开包,逐层检查,药盒、水杯、薄外套、护颈枕……一样一样核对完,才重新拉好拉链。
姜砚再次叮嘱,“隨身包別离身,应急药在左侧內袋。”
“知道了,我们走了。”
“到了发消息。”
“好。”
“身体不舒服要说。”
姜冠清突然笑了,“小砚,你比我还囉嗦。”
姜砚也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但是他就是不放心,感觉自己就像是第一天送小朋友上幼儿园的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