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此同时。
南溟府,六扇门官衙。
汪先生不时看向书房,脸上担忧之色难掩。
对於自己这位东家的脾性,他很是了解。
如今。
那个叫程也的新人捕快,在江湖上逐渐扬名,这在钱济民看来,就是一次又一次地打他的脸啊!
另外。
刘浩然等人私底下的小动作,钱济民亦是略知一二。
在这六扇门中,居然还有人敢与他顶著干?
这不?
才上衙没多久。
钱济民便自己独自一人,待在书房中生闷气了。
“唉。”
左右踱步,汪先生也感觉,自己是不是有些时运不济了。
“这姓程的,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总是坏我的好事?”
在柳家大宅那次,给龙君府卖人情的事情搞砸了,也就罢了。
为了教训程也,他建议把陈海带回来,接下来再慢慢炮製程也。
谁曾想?
百花郡主怎么忽然间醒来不谈,还特意过问陈海一事?
原本想藉此机会,做一些提前部署的打算,全部都被打乱了。
“这小子。”
“还真是邪门!”
“要是真让他来了南溟府,可就更麻烦了。”
汪先生的眉头紧紧皱起。
便在这个时候。
钱济民忽然出声,將汪先生喊了进去。
书房內。
钱济民面无表情,汪先生也看不出任何异常。
他更加小心翼翼,开口说道:
“钱大人。”
“你有什么安排么?”
钱济民摇了摇头,在片刻的沉默过后,这才开口说道:
“乔羽准备回来了。”
那位去京城述职,六扇门三位门主其中之一。
“吏部评了上。”
汪先生一听,心里顿时“咯噔”一声。
难怪。
钱济民没有理会那姓程的小子。
汪先生暗叫不好时,钱济民缓缓地抬起头。
哪怕还隔著一段距离,汪先生都能看清楚钱济民眼底处的嫉妒。
“祖龙大祭。”
“不容出半点差错。”
“否则。”
“所有人,都要提头来见。”
钱济民的声音,都带上了沙哑。
“特別是那些,妄想藉助此事,来给自己造势的人。”
果然。
汪先生在心底这般说道:
“这才是我熟悉的钱大人。”
“他怎么可能容许,有人这样打他的脸?”
在乔羽述职这件事的刺激下。
钱济民心里的怒意,就更是被催化到极致!
“钱大人?”
“那?”
汪先生有些不解,钱济民现在还能怎么做?
毕竟。
钱济民心眼小的同时,也很爱惜自己的羽毛。
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根本联繫不上他,他也不会在规则外搞人。
“查!”
“一定要查出来。”
“有什么不妥之处。”
汪先生顷刻间感觉头大。
“但凡是不按律法行事的地方,皆要记录在案。”
“哪怕是六扇门的捕快,也不能乱来!”
离开书房,汪先生不禁吐出一口浊气。
“这叫个什么事啊?”
“说的倒是好听,可该怎么做,钱大人您是半点建议都没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