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来,好像张镇武刚才说了『罗马人』三个字?
隨后他看向张镇武,“张大哥,你刚才说的是罗马人?”
“对,”张镇武点点头,“那个把一个小子搂怀里的黑头髮洋人妹子,就是罗马人嘞。”
“嗯?”
高湛愣了下,他当然知道罗马,但问题是,罗马帝国不是应该早就灭亡了几百年了么?
怎么可能还存在呢?
反正在高湛的老家,罗马帝国在歷史上的1453年就灭亡了,末代皇帝君士坦丁十一世可谓是当时几百年来东罗马最杰出的皇帝了。
同时,也是百年来罗马帝国个人实力最强大的皇帝。
在君士坦丁堡城破的当天,他和城里最后的士兵们呆在一起,面对著蜂拥而入的奥斯曼帝国高手,他高呼著:“难道就没有一个基督徒来砍下我的头吗?”
与士兵们一起,阵亡在了破城的战斗之中。
后人曾这么评价他:最后一个罗马人和最初的罗马人一样勇敢。
当然,勇不勇敢高湛不知道,高湛只知道眼前的这罗马姑娘还挺漂亮嘞。
人群渐渐散去。
几个路过的乾人还在低声谈论著方才那一幕,他隱约听见罗马公主、大使女儿这几个字。
朝那黑髮少女的方向又看了一眼,她正扶著那个少年,一步一步走著。少年身形几乎完全靠在她身上,两人长长的影子投在地上,显得有些落魄。
就如同如今的罗马帝国那般。
两人走出去了一段距离,忽然,少女回过头,往这边望了一眼。
隔著大半条街的距离,高湛的目光和她对上了一瞬。他没动,她也没停。然后少女转回头,扶著少年拐进了旁边的巷子,消失在了霓虹灯照不到的暗处。
“走了,別看了。”唐六拉了他一把。
高湛收回目光,跟著两人转身,上了仙乐宫门前的台阶。
旋转门推开,一股暖融融的曖昧香气迎面扑来,裹著灯光和人声,也裹住了三人。
大厅比高湛想像的大,地面铺著红底金纹的地毯,头顶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
不过在布置方面,倒是和高湛之前去的那个金粉台差球不多。
靠里一侧是一座半圆形的舞台,台上立著一支小型乐队。
舞台正中站著一个女人,穿一件深紫色长裙,裙摆曳地,鬢边有一朵绢制的白蔷薇,她正用沙哑、性感的声音在唱一首慢调的歌:
“梦短夜长酒一盅,莫问明朝事匆匆。今日有花折在手,管他明日西与东。”
她唱完这一句,微微侧过头,朝台下扫了一圈,目光掠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风情万种。
台下的舞池里,几对舞者正隨著她的歌声缓缓旋转,女人们的裙摆在转动时扬起来,高湛歪头看著,有些不爽。
原因也很简单,衣服穿太多了。
高湛的目光在舞池里停了一会儿,隨后移到台上,至少那姐们儿虽然穿得也比较多,但她长得好看啊。
当然,那些舞女也很好看,不过穿太多了,而且太年轻了,高湛不喜欢。
张镇武站在他旁边,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杯酒,已经喝了一口。
“好地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