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你家中之人我自然不会追究,在得知消息后才立马出手,將那妖狐施展的道法劈开,果不其然,你已被带出城外。”
“师姐,你的伤势……”
眼中透露著关心,儘管相处时间不长,但这位师姐对自己的確非常上心,每件事情都考虑周全。
隨意摆了摆手。
“放心,方才一剑我並未出全力,只是见那妖狐企图对你下手,於是才出手將逼退,至於为何没第一时间出手,是因为剑宗的规矩。”
“我剑宗弟子凡事都讲究公平公正,若是有人倚老卖老仗势欺人,宗门长辈自然不会坐视不理,必然要討个公道。”
“但若是境界相仿,输了那便是技不如人,宗门长辈不会出手干预,所以即便是我,也不会主动出手。”
“所幸这段时日师弟学到了些本事,若是没感觉错,那应该是一位初境巔峰和一位二境修士,师弟能以一敌二连杀两人,实在了不起。”
虽然看不见脸,但通过姬小小的语气不难判断出她很满意。
脸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平时在家里天天被某个落难仙子pua习惯了,听见这么直白的夸奖让他有些猝不及防,姬小小的性格就是如此,有话直说,从不遮掩,性格率直。
“还是师姐教的好,若非师姐教导的剑法……对了!”
这么一提醒陆承突然想到了自己看见的记忆。
“师姐,我有重要事情匯报,是关於这次靖南妖气爆发案的幕后主使,疑似是我们靖南的高层人物。”
眉头往上一挑,摆出请的手势。
心中稍微整理了一下措辞,將自己可以通过吸收他人灵根见到记忆的事情抹除,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归结於反派在取得优势时会突然发病,大摇大摆说出所有阴谋和计划。
连连点头,眉头紧锁,在听见有人试图祸水东引时更是没流露出太多震惊,反而异常平静。
起初她同样认为是妖族作孽,但时间一长就隱隱感觉到些许不对劲。
在镇南关和那头骚狐狸斗法时,她感觉到对方真的只是来试探一下自己,不像確定自己是否受伤,况且妖族大军並未压境,依旧在他们妖族境內。
另外,就是到她这个境界的修士已经能接触天道,若是做出这种有伤天和之事,未来必然会遭劫难。
用断送未来为代价,就为了噁心一下自己?
伤敌一千自损一千五是吧。
这也是她明知有对方施展道法想混入城內,但却无动於衷的原因,基本上处於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態度。
如果可以的话,她其实希望能亲自確认一下,如果不是对方最后想將陆承抓走,恐怕她都不会出手。
月色重新照亮大地,刚才的暴雨好似从未发生过。
直到天边出现了一抹鱼肚白,陆承才算是和师姐將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这其中自然不乏他的一些推测,唯一让人有些揪心的或许就是师姐又要闭关一段时间。
儘管师姐始终在安抚自己,但他確定这次出手肯定对她的身体造成了不小负担。
等陆承拖著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中时,天色已经逐渐敞亮。
推开门时,动作很轻微,生怕將房里熟睡的姑娘惊醒,可当他走进房间后,却发现那个身姿曼妙的熟悉女子趴在桌上,呼吸均匀。
“老爷……你回来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有人回家,含光勉强睁开双眼,那惨白的脸色看著就让人心疼。
温柔一笑,直接將女孩儿拦腰抱起放床上。
“嗯,回来了,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