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0章 再具体一点
看著女儿惫懒的样子,周正东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脸色一板,便准备长篇大论。
反正现在屋子里的都是自己人,也不存在给不给女儿留面子的问题,就冲她现在的態度,必须得好好给她上一堂思想课。
可还没等周正东张嘴,陈凡便扭头看向周亚丽,说道,“给你个机会,刚才我和你爸在车上的討论,你也听见了,香港的通讯公司怎么落地,你拿出一个相对妥帖的方案,再加上之前我和罗兰士·嘉道理谈的事情,用一个办法全部解决。
能拿得出来,以后基层的管理实务,你统统都不用插手,也充许你不懂,好好干你的董事局主席,管管战略就行。”
周亚丽一听,猛地翻身坐正,直不楞登地盯著他,“此言当真?”
陈凡翘起二郎腿,“当真。”
周亚丽,“果然?”
陈凡脸色一垮,“再演戏的话,就当我没说过。”
周亚丽赶紧摆手,“別呀,你这人真是的,怎么不经逗呢。”
隨即乾咳一声,看了看旁边好整以暇的老父亲,说道,“总得给我点时间考虑一下吧?
“”
陈凡笑著点点头,“行啊。”
隨后看向周正东,笑道,“老舅,你先回房简单洗漱一下,待会儿就可以开饭了,等吃完晚饭,咱们到书房再谈。”
说著转头指了指周亚丽,“截止到书房会谈,时间够用了吗?”
周亚丽晃了晃脑袋,迟疑了一下,“马马虎虎、吧?”
陈凡拍拍手,“行,那就这么定了。”
周正东也不含糊,直接起身走人,刚走几步,又转过身指了指女儿,笑道,“加油,我等著你的好点子!”
说完这句话,才在管家丹尼尔的陪同下,去自己的套房。
陈凡也伸了个懒腰,微笑著起身离开。
这时客厅里只剩下周亚丽、叶语风和方宏昌。
眼看周亚丽將目光转向自己,方宏昌立刻反应过来,起身就往外跑,“想起来了,我还要整理一份资料给老爷,你们慢慢聊。”
话音落下,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周亚丽撇撇嘴,“不讲义气。回头我就告诉嫂子,看她怎么治你!”
隨后看向叶语风。
叶语风立刻笑道,“別看我。如果是靠別人想出来的方案,表少爷肯定是不会认的。”
周亚丽轻哼一声,“看你漂亮也不行啊。谁说我要求你的?不就是一个一揽子解决方案吗,有多难?”
说完便站起身,背著双手离开。
只是她刚回房间,脸色就垮了下来,走到书桌后面,拉开椅子坐下,双手托著下巴,两条眉毛缴成一团,“既要能解决通讯公司落地,还要能跟嘉道理家族的后续合作扯上关係?”
顿了两秒,她又连连摇头,“不对不对,应该是从发电厂开始,就要纳入到这个解决方案的框架里面来。”
半晌之后,周亚丽不禁发出一声哀嘆,“一个电力、一个通讯,后面还有乱七八糟的东西,怎么可能用一个解决方案装下?就不可能嘛。”
可要说怀疑老弟的问题是不是合理,这一点她却从来没想过。
虽然老弟不靠谱了一点,竟然让自己去一家村办企业里面学习,可在工作上,他从来不玩虚的,更不会拿工作开玩笑。
所以,既然老弟这么说了,就代表一定有办法,同时解决通讯公司和电厂落地的问题,哦,还有后面的一连串大鱼。
可是,到底是什么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忽然被敲响。
周亚丽回过神,喊了一声,“进来。”
房门被推开,一位女佣走进来,恭恭敬敬地说道,“大小姐,晚餐已经准备好了,请您下去用餐。”
周亚丽一听,眼睛都直了,“这么快就吃晚饭?”
女佣尷尬地笑了笑,不知道怎么回应。
周亚丽摆摆手,“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忙你的去吧。”
等女佣离开,她才双手捂脸,发出一阵呻吟,“怎么办,一点头绪都没有。”
等了两秒,猛地抬起头来,“算了,死就死,谁怕谁。”
说完便站起来,气势汹汹地大步走出去。
餐厅里,其他人都已经就位。
今天是家宴,没有做太多的山珍海味,基本上都是家常菜。
陈凡举起酒杯,跟周正东和方宏昌碰了一个,看著款款走来的周亚丽,笑道,“怎么样,有方案了没有?”
周亚丽昂著头轻哼一声,“还没到时间呢,你急什么?”
正好女佣拉开椅子,她便过去坐下。
隨后便拉著完全不知情的边慧芳三人聊起了八卦。
什么金庸北上五六天了,也不知道在那边谈得怎么样?倪匡最近安分了许多,只上过两次之前就定好的节自,也不再出言不逊,反而对千帆公司讚誉有加,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还有哪个明星拍了什么戏、谁家的谁出了轨、————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把边慧芳三人都绕晕了头。
陈凡一看就知道她在故作镇定,轻轻笑了笑,便和周正东聊起了閒话,比如周锦程又长大了一些,现在还会说话了,方家的小谁也生了孩子,被叶家的老太爷抢先下手,直接定了娃娃亲。
陈凡很是惊讶不已,“这年头还有定娃娃亲的?”
正和周亚丽聊得火热的边慧芳三人,也猛地回过头来,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看到他们的反应,周正东咂咂嘴,忽然心生感嘆,说道,“没回国內不知道,在国內待了一段时间,才知道什么是进步、什么是守旧。
以前看报纸,总听说什么倒行逆施、顛倒乾纲之类的话。我现在算是看明白了,老东西不一定就是好的,新事物也未必就不好。
就拿娃娃亲来说,你们觉得荒唐、不可思议,可是在海外华人圈,尤其是老一辈的人里面,都觉得是再普通不过的事。
再比如姓名权,也一样,在海外很多国家,女子嫁人后冠夫姓是惯例,在某些国家甚至是法律,可国內却明文规定,女子享有自己姓名权的权利,出嫁后不用改姓。
这些都是文化差异和认知差异形成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