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杏桃一掌打去,眼前石门白光一闪,骤然消失了踪影。
“没......没了?”
崇明道人登时怔神,原地伸出右手,指著石门原来所处的位置,不可思议地说道。
“怎么回事?”崇明愣神片刻,几乎立刻红了眼眶奔上前查看,只石门已消失无踪影,哪还寻得著?
突发变故,崇明道人气得连连跺脚,又转换方位,四处查找石门方位,可仍旧一无所获。
终於,崇明衝上杏桃仙子面前,冷声道:“这下好了,方才要不是你出一掌,石门又岂会消失不见?现下该当如何?”
换做寻常,崇明断然不会对杏桃冷声冷语,可此时不同,那石门事关机缘大事,崇明生怕机缘溜走,心下焦躁不已,因而言语间颇不客气。
而杏桃俏眉紧皱,原地里一言不发,似乎对崇明言语置若罔闻,双眸只紧紧盯著眼前罗盘。
那罗盘法宝仍旧在定向辨位,盘上指针旋转不停,丝毫没有止住的跡象。
崇明见杏桃无动於衷,心下更如火上浇油一般,便再要出声喝道。
此时林庸已然看到罗盘情形,徐步凑了上来,抢在崇明之前说道:“那石门还在此处,只不过藏了身形罢了。”
杏桃轻声嘆了一口气,收起了罗盘,满口无奈道:“方才我御使罗盘,指针乱转,显示西泠气息仍在,但却四处分散了。如水月道友所说,那道石门在不断变换踪跡。”
崇明忙问:“那该如何?”
杏桃轻轻摇首:“我不精阵法,只能慢慢试著找了。”
崇明越听越心焦,只怕时间一久,机缘便尽入了西泠囊中,因而愤愤道:“再晚些,送到眼前的机缘全给跑了.......”
崇明一连言说了数句,渐次也灰下心来,安慰自己道:“许是缘数浅,终究得不了这份机缘,罢了。”
“最好石门之后不是机缘,而是陷阱,困住了西泠散人,叫他吃个大大的苦头去.......”
崇明心下思绪纷纷,杏桃原地佇立不动。而林庸四週游走,观察方位,不曾停过步子。
崇明闻得脚步声,不禁抬起首来,只见林庸绕二人游走,不知作甚。於是他冷声道:“石门已消,你如今又是在做什么?白费功夫。”
林庸也不理会,自顾观察数瞬。杏桃为崇明之语提醒,目光移至林庸身上来。
杏桃忽然想道:“见他如此模样,难不成这水月道人有法子找出石门?不若问上一问?”
於是杏桃立即开口道:“水月道人,在下见你四处探查,可有收穫?”
林庸沉吟道:“收穫谈不上,但有些见解。不知仙子要不要听了。”
“还真有戏!”
“这水月道人难道不仅精通丹技,就连阵法造诣也颇为不俗么?嘖嘖嘖,若他真知晓,那我杏桃还是低估了此人了。”
杏桃眸子发亮,秋波盈盈望著林庸,轻声细语嫵媚道:“道友什么见解,不妨徐徐说来。”
崇明双耳一动,也凑了上来。
林庸看向二人,笑道:“既如此,在下就献丑了。”
他指著原来石门所处位置,道:“在下曾在一本古籍中,得知了一门唤作无定石门阵的法阵,此法阵与我等今日所遇石门极为相似。”
“哦?”
杏桃,崇明几乎同时出声道。
林庸继续道:“无定石门阵,顾名思义,便是阵中石门形跡无定,轻易便变换了方位去。此阵以灵脉为基,乃是上古阵师仿天然阵法创製出的一门高阶法阵。那石门既是阵眼,也是入阵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