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据守待援,一边加固城墙,一边给大王写信,请求增援。”
“三,请君入瓮,聚而歼之,如此大人便可名震天下!”
老於笑呵呵道。
他很喜欢出谋划策。
庞县令听完后,摩挲著手指陷入了沉思。
攻其不备?
秦军精锐个个以一当十,贸然出击,不是送死?
此计风险太大!
据守待援虽然没奇效,但胜在稳妥。
至於最后一计,请君入瓮,风险太大,到底是请君入瓮还是引狼入室?
稍有不慎,他老庞就得被钉上歷史耻辱柱!
庞县令並非喜欢兵行险招之人,所以採纳了第二计,固守待援。
老於不仅擅谋,嘴皮子也厉害。
所以庞县令把向邯郸求援的任务交给了老於。
……
几个时辰后。
差不多三更,庞县令才处理完政务。
秦军突然出现,要安排的事情很多。
沉思片刻后,庞县令决定还是回家吃饭。
不出意外的话,明天或者后天,晚秋就会跟他家人一起去邯郸。
在她们离开之前,庞县令打算吃个饱。
不多时,庞县令就到了庞府。
此时他眾多夫人已经睡下。
“大人您还没用晚膳?”
管家见庞县令一脸疲惫,恭声询问。
“隨便做点就行。”
“大敌当前,没什么胃口。”
庞县令挥袖。
“诺!”
管家当即领命。
庞县令这样说,不代表他真可以这样做。
虽然就庞县令一个人要吃晚饭,但他最少要让庖厨做四个菜。
吃不完是一回事,做没做是另一回事!
有些事,寧滥勿缺!
进入书房后,庞县令先问了下晚秋的情况。
“大人。”
“二夫人和三夫人好像都不喜欢新来的那个。”
侍女恭声答。
“为何?”
庞县令问。
“奴婢也不知。”
侍女摇头。
她是知道,但不敢言。
庞县令的二夫人和三夫人都是乡下女子,大字不识几个,晚秋是平原君远亲,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所以双方根本就不是一类人,怎么可能尿到一个壶里?
庞县令对此並不介意。
反正都是妾,有点矛盾也无所谓。
谁敢过分,直接休了便是。
……
一炷香后。
管家亲自端著几盘菜去了书房。
庞县令喜欢吃肉,所以庖厨做了三盘肉,一盘素。
“我適才不是说了隨便做点就行?”
“怎么还做这么多菜?”
庞县令脱口而出道。
他已习惯了演戏,哪怕没有外人在,也会下意识演戏。
“不多。”
“大人您慢用!”
管家赔著笑道。
他退下后,庞县令捲起衣袖,开始了大快朵颐。
吃饱喝足后,庞县令用草纸擦了擦嘴,不疾不徐地去了晚秋房间。
此时晚秋房间已熄灯,但晚秋並未睡著。
晚秋在思考要不要继续活下去。
居无定所,朝不保夕的生活非她所愿。
庞县令赶走侍女,直接推开了木门。
然后径直走向了臥榻。
晚秋听到脚步声后,立刻坐了起来。
“原来你还没睡啊。”
“如此甚好。”
“本官今日很累。”
庞县令喜上眉梢。
他现在急需人给他好好按捏一番。
庞县令本就生得丑陋,在微弱的月光下,青面獠牙宛如恶鬼,这让晚秋顿觉噁心。
就在晚秋思考要不要与庞县令同归於尽时,管家突然来报,说出大事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