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寇国民们,我们是大夏军。我们不是来屠杀平民的,我们是来消灭xx主义的。请放下武器,走出家门,到指定地点领取粮食……”
广播重复播放著,声音越来越近。
防空洞里骚动起来。
“粮食?他们真的带粮食来了?”
“是陷阱!一定是陷阱!支那人最狡猾了!”
“可是……我真的好饿……三天没吃东西了……”
“我也饿……我家孩子快不行了……”
终於,一个老者站了出来。他是这附近的町內会长,在街坊中有些威望。
“我……我出去看看。如果是陷阱,死我一个就够了。如果真有粮食……大家就有救了。”
没有人阻止他。在飢饿面前,恐惧也得让路。
老者颤巍巍地爬上梯子,推开防空洞的盖子。
阳光刺眼。他眯起眼睛,看到了一幅难以置信的景象。
街道上,大夏士兵正在搭建临时帐篷。不是作战工事,而是……粥棚?
几个大铁锅架在火上,锅里熬著热气腾腾的粥。米香,实实在在的米香,飘满了整条街。
更远处,士兵们从卡车上卸下一袋袋大米、一箱箱罐头,堆得像小山一样。
一个佩戴红十字臂章的军医正在给一个老婆婆检查身体,旁边的小护士递上了一碗粥。
“这……这……”老者呆住了。
“老人家,过来喝碗粥吧。”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
老者转头,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的大夏军官站在面前。军官会说日语,虽然口音有点怪,但能听懂。
“我……我……”老者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不用担心,我们不会伤害平民。”军官微笑著说,递过来一碗粥,“我们是来帮助你们的。军国主义政府把粮食都抢走了,但华夏人不会看著老百姓饿死。来,趁热吃。”
老者颤抖著接过碗。粥很稀,但那是真真正正的白米粥,里面还掺著切碎的菜叶。
他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著食道流进胃里,那种充实感让他差点哭出来。
“其他人……防空洞里还有很多人……”
“都叫出来吧,每人都有。”军官说,“吃完粥,登记一下,可以领取三天的口粮。有病的,那边有军医。有孩子的,可以领奶粉。”
老者回到防空洞时,所有人都盯著他手里的空碗。
“真的……真的有粮食……”老者老泪纵横,“白米粥……热的……他们还说,每人可以领三天的口粮……”
防空洞炸开了锅。
人们爭先恐后地爬出去,冲向粥棚。
起初还有些犹豫,但看到先到的人真的领到了粥和粮食,而且大夏士兵態度和善,秩序很快就恢復了。
士兵们组织排队,先给老人、孩子、妇女分发。军医在帐篷里开设了临时诊所,给生病的人看病、发药。
“妈妈,粥真好喝……”小女孩美香捧著碗,小口小口地喝著,脸上露出了三天来的第一个笑容。
她的母亲一边喝粥,一边流泪。不是悲伤,是难以置信,是绝处逢生的庆幸。
街角,几个大夏士兵正在张贴布告。
布告用双语写著:
“告倭寇国民书
一、大夏军队只打击xx主义分子,不伤害平民。
二、设立賑济点,每日供应两餐。
三、设立诊疗所,免费治疗。
四、举报隱匿战犯、武器、粮食者,有奖。
五、协助恢復市政、民生者,给予工作和报酬。”
布告前围满了人。识字的人低声念著,不识字的人焦急地询问。
“真的不要钱吗?”
“真的,完全免费。”
“那……那我们要做什么?”
“什么都不用做,只要不帮助日军,不隱藏战犯就行。”
消息像野火一样传遍全城。
一上午时间,鹿儿岛市区的二十几个賑济点前,排起了长长的队伍。飢饿的市民们捧著碗、提著桶,领取救命的粮食。
到中午时分,领取粮食的市民已经超过三万人。
而这一切,都被隨军记者用相机和摄像机记录下来。
中午12时,前线指挥部
李云龙看著刚刚冲印出来的照片,哈哈大笑。
“好!太好了!沈先生这招『粮食攻势』,比十万大军还管用!”
照片上,日本老人捧著粥碗流泪,孩子抱著罐头欢笑,妇女向大夏军医鞠躬道谢……每一张都是绝佳的宣传材料。
“司令员,这才半天,我们已经发出去五十吨大米,两万个罐头。”后勤主任报告,“照这个速度,我们带来的三千吨粮食,只够支撑一个月。”
“一个月够了。”李云龙摆摆手,“沈先生说了,粮食攻势的目的不是养活所有日本人,而是瓦解他们的抵抗意志。你们看——”
他指著地图:“鹿儿岛的日军为什么不抵抗?因为他们知道,如果顽抗,他们的家人就得不到粮食。如果投降,他们的家人就能活命。这是阳谋,堂堂正正的阳谋。”
赵刚若有所思:“所以,我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一边推进,一边发放粮食。用粮食开路,用子弹殿后。”
“对!”李云龙一拳捶在地图上,“命令部队,今天之內必须完全控制鹿儿岛市区。明天开始,向北推进。每到一个地方,先发粮食,再清剿残敌。我要让全九州都知道,大夏军队来了,带著粮食,带著活路!”
“那如果日军利用这一点,假装平民来领粮食,然后偷袭呢?”
“我早有安排。”李云龙冷笑,“所有领粮食的人,必须登记姓名、住址、家庭成员。一人作乱,全家连坐。而且,我们的賑济点都有重兵把守,狙击手全天候警戒。小鬼子要是敢来,正好一锅端。”
命令下达,大夏军队开始双线作战。
一线是战斗部队,以营、连为单位,向北稳步推进,清剿沿途的日军据点。
另一线是民政工作队,跟隨战斗部队前进,每占领一个村镇,立即设立賑济点,发放粮食,恢復基本秩序。
鹿儿岛到熊本的公路上,出现了奇特的景象:
公路左侧,坦克、装甲车隆隆向前,不时传来零星的枪炮声。
公路右侧,满载粮食的卡车缓慢行驶,每到一处村镇就停下来,士兵们架起锅灶,开始熬粥、分发口粮。
而更奇特的是日本平民的反应。
起初,他们躲在家里,从门缝、窗缝里偷偷观察。但当他们看到邻居真的领到了粮食,而且平安归来时,越来越多的人走出了家门。
到第三天,大夏军队向北推进了五十公里,控制了鹿儿岛县北部大部分地区。而沿途,有超过十五万日本平民领取了粮食。
更重要的是,情报开始源源不断地涌来。
“报告,有平民举报,在吉松町的山里藏著一支部队,大约三百人。”
“报告,知览町的镇长主动联繫,说愿意协助维持秩序,条件是保证镇民的粮食供应。”
“报告,抓获三名化装成平民的日军侦察兵,他们承认是奉上级命令,来侦查我们的粮食发放情况。”
李云龙看著这些报告,知道转折点快到了。
果然,第四天下午,第一个成建制部队主动投降了。
3月13日,下午3时,雾岛山南麓
投降的是日军第56师团第146联队的一个大队,约八百人。带队投降的是大队长中村少佐,一个四十多岁、面黄肌瘦的军官。
中村被带到李云龙面前时,几乎站不稳。他的军装破旧不堪,左脚鞋子开了口,露出脏兮兮的脚趾。
“为什么投降?”李云龙通过翻译问道。
中村沉默了很久,才嘶哑著声音说:“我的部队……已经五天没吃东西了。士兵们……在吃草根,吃树皮。昨天,有两个士兵饿死了。今天早上,又有三个士兵……逃跑了,可能是去贵军那里领粮食了。”
他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我接到的命令是死守雾岛山,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但是……但是我的士兵也是人,他们也想活下去。而且……而且我听说,鹿儿岛的平民都得到了粮食,没有人被杀……”
“所以你就投降了?”
“是的。”中村低下头,“我违背了军令,不配做帝国军人。但我……不能看著我的士兵全部饿死。请將军……给他们一条活路。”
李云龙看著这个曾经的敌人,心中没有胜利的快感,只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这就是战爭。
当国家机器把普通人变成战爭工具,当xx主义用“忠诚”“荣誉”绑架整个民族,最终的结果就是如此——將军在皇宫里高喊“玉碎”,而前线的士兵在吃草根。
“你的选择是对的。”李云龙说,“放下武器,接受整编。你的士兵会得到食物和治疗。愿意回家的,战后可以回家。愿意为重建倭寇出力的,可以参加劳动队,用劳动换取报酬。”
中村愣住了:“不……不枪毙我们吗?”
“大夏军队不杀俘虏,这是纪律。”李云龙站起身,“当然,前提是你们真心投降,不再反抗。如果发现有人暗中破坏,军法从事。”
“不敢!绝对不敢!”中村连连鞠躬,“感谢將军!感谢大夏!”
中村大队的投降,像推倒了第一张多米诺骨牌。
接下来的三天里,鹿儿岛地区的日军成建制投降事件接连发生:
3月14日,第56师团工兵联队四百余人投降。
3月15日,驻守樱岛的独立混成第45旅团一部六百余人投降。
3月16日,第24师团残部一千二百余人,在师团长雨宫巽中將带领下,集体投降。
到3月17日,大夏登陆九州整整一周时,鹿儿岛县全境基本被控制。
五万四千敌军中,战死约四千人,投降三万八千人,其余溃散。
而大夏军队的伤亡,不到五百人。
更重要的是,鹿儿岛县近百万平民,超过六十万人领取了大夏发放的粮食。
许多人开始协助大夏军队维持秩序,举报隱匿的日军和战犯,甚至主动参加劳动,修復被战爭破坏的道路、桥樑、供水设施。
“仁政计划”第一阶段,大获成功。
(这章不知道能不能发出去,太难了,写了就审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