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上午,医生给傻柱上过药便让何大清去办理出院。
同一时间,秦大山这边也在换药,身体恢復的很好,已经能在搀扶下下病床慢慢走路。
何大清在医院门前喊了个三轮窝脖,叫人到病房帮忙將傻柱搀扶下来,隨后赶往南锣鼓巷九十五號大院。
早上十点,阎埠贵抱著教案和直角尺溜溜达达从胡同东口拐回来,迎面撞见何大清雇的三轮停在大院门口。
何大清下车一眼便看到愣在原地的阎埠贵:“愣什么神呢,赶紧过来搭把手。”
“哦哦!”
阎埠贵有些犹豫,这个手他是真不想搭,妈了巴子,讹了他一百块还想让他帮忙,拿他这个二大爷也太不当回事。
不过对於傻柱的病情,他还是很想进一步了解的。
最终,阎埠贵理了理手里的教案,准备用一只手帮一把。
毕竟何大清也说了,是搭把手,一只手够用,还累不著,顺带打探点情况。
“哎呦,傻柱你可算回来了,你都不知道这些天院里大伙有多担心。”
还没走到跟前,阎埠贵已经吆喝起来,隨后一双小眼珠透过镜片使劲往傻柱裤襠处瞄,“那什么老何,我还拿著东西了,也不方便搭人,就帮你们拎个暖水瓶什么的吧!”
何大清眼珠一瞪,“拎什么暖水瓶,你那东西先放地上,跟我把人扶进去,一会咱俩出来再拿东西。”
阎埠贵一愣,什么叫『一会咱俩出来再拿东西』,老子欠你们家的?!
见阎埠贵提了提眼镜面露不悦,何大清撇嘴:“我说老阎,你家什么成份你自己清楚,虽然你现在有体面的工作,可要是有人怀疑你是隱藏在群眾里的坏人,你说你会不会挨查?”
“唉,何大清你可別乱扣帽子,好歹一个院住这些年,你嘴上积点德行么。”
阎埠贵嚇一跳,整个小身子都跟著哆嗦,他当然不是坏分子,这点对面何大清心里叶门清,可关键他禁不住查呀!
他成分不好,幸好当时查得不严,被他躲了过去。
绞尽脑汁好不容易找个份体面的工作,正好能掩盖之前的黑五类身份。
但阎埠贵多谨慎一个人呀,觉得这些还不够,便在院里营造自家拮据的处境。
可拮据也得有人信不是,反思过后他认为自己要抠门一些,但这一抠门不要紧,更像是打开了阎埠贵新世界的大门,抠门一时爽,一直抠门一直爽。
实际上阎埠贵是有家底的,影视剧中他是院里第一个买自行车和收音机的,家里怎么著也藏有金瓜子。
这点別人不清楚,但院里的原住民何大清门清。
“咳咳,这样吧老何,等我一会,我先把教案和工具放回家,马上就出来。”眼见没招,阎埠贵打声招呼小跑进了院。
阎埠贵没食言,果然一会功夫便蹦了出来,而且还换了一身旧衣服破布鞋。
这是他在院里的装扮,毕竟老阎是个讲究人,上班要穿的乾净利落,下班后立马换上旧衣服,主打一个上下班反差感拉满。
当然,条件不允许,如果可以他还想再配一副眼镜,把上下班分的更清楚。
“来来来,傻柱啊,二大爷搭把手,你小子也算遭了罪,之前的事就不提了,钱我可都赔给你爸了,以后见面高低得长辈称呼我了吧!”
何大清搀著哈巴腿的傻柱站在一边,窝脖正从车上卸东西,阎埠贵凑上去架住傻柱另一边胳膊,“傻柱哇,这以后人生的路还长著呢,千万別因为一点挫折就想不开,你还年轻,以后要活的通透一些知道吗?!”
在医院时,何大清已经和傻柱嘱咐过话术,面对阎埠贵的套话,傻柱对答如流。
“得嘞,二大爷,叫您二大爷行了吧,以后见面都叫您二大爷。您可千万別被易中海赶超掉到第三档,不过就算掉到老三上边,我还喊您二大爷总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