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一开口便把阎埠贵整得有点无奈,什么玩意儿。
二大爷是叫了,可听起来怎么这么彆扭呢。
“我说二大爷,您这话劝別人还行,对我差点事。我可是那块废了呀,说句不好听的也只比太监强点,多了个耷拉。”
傻柱深吸一口气,隨后又嘆气,“看来我得学学易中海,也在院里收个徒弟。对了二大爷,你家解旷以后学习不行的话考不考虑当个厨子?”
听到傻柱自嘲的话,阎埠贵心里乐开了。
傻柱什么人,自尊心强的一批,连他自己都说堪比太监,那还能有差么!
再听后边的话,阎埠贵精神头一下就上来了,什么玩意,傻柱想收阎解旷当徒弟,那岂不是说阎解旷能成为贾东旭第二?
以后院里最好的三间正方要被他们老阎家收入囊中?
当然也包括何大清和傻柱的所有遗產!
还有这好事?!
这......
幸福来得太快,一时间阎埠贵被冲昏了头。
“哎呦柱子,二大爷正发愁以后孩子的出路呢,你要是有这个心思,今我就让解旷过去给你磕头。”
阎埠贵急了,镜片后的小眼珠瞬间睁大,恨不得现在就把自家老三拎过来哐哐给傻柱磕头拜师。
何大清没好气冷哼一声:“別扯没用的,再怎么著也得等你家老三懂事以后,再说还不知道那孩子对做菜感不感兴趣呢?你在这急个什么劲。”
“他敢不感兴趣,我抽他!”
阎埠贵小眼珠一瞪,这么好的机会他想把握。
傻柱也跟著嘆口气:“也对,万一孩子对做菜没兴趣,那不扯淡么,我家这点手艺怎么往下传。虽说收徒是为了养老,可手艺传承不能断。二大爷,这事先不提了,过个五年八年,等你家老三大了再说吧!”
阎埠贵......
不是,傻柱你个瘪犊子在这逗我玩呢?
过个五年八年,你他娘咋不说十年二十年,到那时候你还能记得这事?!
过了前院,便见到中院水池边围著不少妇女。
其中顾小梅和王秀莲都在,见傻柱被搀扶进来,后院老孙媳妇立马用胳膊肘撞了下顾小梅:“小梅呀,你还是上去扶一下吧,给你公公留个好印象,到时候你就是这个家的大管家。”
旁边王秀莲没好气瞥一眼老孙媳妇:“我看过去行,不过还是別上赶著搀扶,这么多人看著呢。”
“唉,看著怎么了,別忘了傻柱现在可是小梅的男人,自家男人出院搀扶一下很正常嘛!”老孙媳妇有点不屑地看著王秀莲,“有些人就是话说得好听,办起事来一点都不含糊。”
旁边几个老娘们立马看向王秀莲,都知道这就是含沙射影指向“菜窖事件”。
王秀莲知道这事不能嘮,越纠缠自己越说不清楚,冷哼一声没接茬。
而老孙媳妇也没往深了说,这话茬往下说可就得撕破脸了,一个院住著,这点分寸还是会拿捏的。
顾小梅有点不知所措,上去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
最终在一眾老娘们的起鬨下,还是起身擦擦手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