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没閒著,纷纷放下手头的活跟在顾小梅身后走上前。
看著傻柱哈巴腿的走姿,前院老吴媳妇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我说傻柱,你不在这段时间院里可是发生不少事,以后可得好好对小梅。这男人行不行不是医生说了算的,得自家女人说才行,別人说什么都不好使。”
“就是啊傻柱,听说还有恢復的机会是吧,看来这事得靠小梅了呀!”
老周媳妇也在一旁起鬨,“小梅在贾家日子过得可苦,到了你们老何家可不能再欺负她,没准过几年就给老何抱个大孙子。”
王秀莲在一旁翻白眼:“听说小梅还没和贾东旭离婚吧,现在说这些是不是早了点,我看还是等扯了证再嘮这话也不迟。”
王秀莲的话倒是给大伙提了醒,对呀,虽然大家都知道顾小梅名义上是傻柱的媳妇,可总归在法律上还是贾家人。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腿,摆手道:“嗐,半天就能办下来的事,既然贾家和小梅都同意,那这就不算事。来,小梅呀,你过来扶一下傻柱,我这小身板歇口气。”
自打傻柱说出收阎解旷为徒后,阎埠贵的心眼便活泛起来。
之前被讹走的一百块在他心里一直是个疙瘩,想起来割肉的疼。
不过想到傻柱的遗產和三间大房便释然了,比起来真不算什么。
只要傻柱成绝户,而且有今天这话,那么阎解旷就有大半希望拜师继承衣钵,多好的事。
手艺有了,房子有了,钱也有了,依著傻柱的个性,肯定见不得阎解旷在院里吃亏,依靠也有了!
赚大发了好么!
傻柱对顾小梅窥视已久,这事在院里不是秘密,趁此机会阎埠贵肯定要献上一波殷勤。
等顾小梅扭捏地走上前,阎埠贵立马拿起傻柱胳膊放在顾小梅腰间:“傻柱你也別不好意思,这以后哇,小梅可就是你媳妇了,是得过一辈子的。再说你俩又不是不认识,別生疏,不然还怎么往一个被窝钻!”
大伙闹归闹,可没人像阎埠贵似的把话说这么露骨。
看起来阎埠贵比傻柱还急著跟顾小梅钻被窝一样。
傻柱在吃过红姐和白小洁后,虽然对顾小梅的样貌不满意,但眼前女人身段丰满,那大灯大腚还是蛮诱人的。
而且这么年轻,不吃白不吃呀!
不过暂时还吃不了,出院的时候医生嘱咐过,一个月之內都不能办事,手艺活也不行。
如果在这段时间內,易中海和贾家拿不出钱,那可就不能怪他傻柱不仁义了。
顾小梅羞涩地低著头,任由阎埠贵將傻柱的大手放在她腰间,隨后更是拉起她的手扶住傻柱。
说起来顾小梅对傻柱的样貌並不反感,毕竟她连老村长都吃得下,傻柱又算什么,她在乎的只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