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错了，怕师尊罚。”
白小鹿说得理所当然。
“山上有人想逃掉晨练，也会偷吃。看起来快死了，其实过一阵就能醒。”
“叶凡做过几次？”
“两次。”
“有没有不依赖气味和药物检测，也能初步观察的方法？”
白小鹿想了想。
“给他闻鸡腿。”
两边的会议室同时安静下来。
连法医都停顿了一下。
白小鹿却觉得这个办法非常科学。
“他小时候装睡，闻到吃的眼珠会动。”
“蜜汁的最好。”
刘清语握著笔，沉默了足足五秒。
她看了一眼自己刚录入的“鸡腿测试”，默默刪除，重新输入一行字。
“利用熟悉气味刺激，进行非接触性条件反射观察。”
陆离肃然起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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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根鸡腿，经过刘秘书的手，学歷当场从幼儿园升到了博士后。】
杨凝冰听见这句心声，握笔的手轻轻停了一下。
她没理陆离，直接完善流程。
“可以作为辅助观察，但不能只设置鸡腿样本。”
“由法医、辩护律师和监督人员三方书面確认。样本交给与案件无关的工作人员隨机编號。”
“设置四份样本。”
“无气味空白样本、普通蜜汁鸡腿、闭气草同科但不含有效成分的植物样本，以及苦骨粉同源但无药性的骨粉样本。”
她一条条说得清楚。
“全程双盲。”
“递送人员不知道样本內容，观察人员只记录瞳孔、肌电、心率、呼吸和肢体反应。”
“任何单次反应都不能直接作为装病结论，只能作为扩大毒理筛查的参考。”
法医点头。
“技术上可行，而且不会影响现有抢救措施。”
叶凡一方的律师很快接入会议。
听完方案，他当场沉下脸。
“我的当事人生命垂危，你们却准备拿鸡腿测试他？”
“这是对患者人格的侮辱！”
白小鹿抱紧了半袋薯片。
“他抢我鸡腿的时候，怎么不讲人格？”
律师一滯。
“这不是一回事。”
“哪里不一样？”
白小鹿认真盯著他。
“他抢了我十七次。”
“有一次还说替我验毒，咬了一口以后，全吃完了。”
律师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该从哪条规定反驳。
法医及时把话题拉了回来。
“所有样本都不会接触患者，也不会进入治疗区域。”
“测试只记录患者对不同气味刺激的生理反应，不会中断抢救，更不会单独作为认定其假昏迷的依据。”
律师与身旁人员低声商议了片刻。
“测试过程必须全程录像。”
“结果不能单独用於认定我的当事人装病，我方保留对检测方式和结论提出异议的权利。”
“另外，陆离必须迴避样本製作、编號、递送和现场观察，也不能出现在患者视野范围內。”
苏緋烟先一步开口。
“可以。”
陆离也点了点头。
“我接受迴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