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说离开叶凡视野。】
【我甚至可以离屏幕五米远。】
【毕竟这种医学史上的名场面，靠太近容易被龙王碰瓷。】
二十分钟后，法医、律师和监督人员完成电子签字。
看守医疗区內，两台固定摄像机同时开启。
监督人员逐一核对四份样本的编號、密封状態和交接记录。
律师通过独立画面全程见证。
陆离则按照迴避要求，站到了总裁办屏幕五米之外。
苏緋烟坐在他和屏幕之间，显然连他隔空给叶凡递一个眼神都不允许。
第一份样本被送进病房。
取样盘从叶凡鼻尖前方三十厘米处缓慢经过。
心率没有变化。
瞳孔没有变化。
四肢肌电也没有出现异常波动。
监督人员拆开封签。
“第一份，无气味空白样本。”
第二份样本隨后进入。
不透明罩子揭开。
一只刚出炉的蜜汁鸡腿被放在取样盘里，缓缓送到叶凡病床侧面。
叶凡依旧闭著眼。
呼吸微弱，脸上没有任何反应。
一秒。
两秒。
三秒。
监控画面右下角，叶凡垂在床边的右手食指，极轻地动了一下。
……
“暂停。”
律师的声音从独立线路里传出。
取样人员立即停手，那只蜜汁鸡腿仍停在叶凡鼻尖三十厘米外，位置没有发生变化。
律师放大监护画面右下角。
“食指活动不能证明我的当事人意识清醒。”
“重症患者出现神经痉挛、肌束颤动，属於常见现象。仅凭一次动作就继续这种非標准测试，我方不认可。”
法医看了一眼同步肌电曲线，没有反驳。
单次食指活动確实无法定性。
律师隨即提交第二份电子申请。
“患者生命体徵仍处於危险区间，我方再次要求立即转运至仁和古医研究中心。”
他的话刚说完，老周面前的舆情监测页面便连续跳出三条红色预警。
《嫌疑人病危，市局竟用鸡腿进行羞辱性测试》
《重伤患者遭食物刺激，谁该为抢救延误负责？》
《叶凡羈押期间濒死，转院申请再次遭拒》
三篇稿件结构一致，连关键词顺序都没有改。
发布时间，只比律师提出异议晚了四十多秒。
苏緋烟扫完標题，指尖轻轻敲了一下桌面。
“申请、质疑、发稿，连一分钟都不到。”
“他们不是在等检测结果，是在等一个能截下来用的画面。”
杨凝冰没有要求平台压稿。
她抬头看向刘清语。
“保全原始稿件、发布时间、登录设备和投放记录。”
“法医、监督人员和辩护律师共同確认的检测流程，以及四份样本的封存、编號、交接记录，同步固化。”
刘清语迅速记录。
“平台端需要暂缓推荐吗？”
“不压。”
杨凝冰的声音没有起伏。
“让他们发。”
“事实查清以后，这些提前写好的稿件本身就是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