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米站起身，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两千万確实很多。比五十万多多了。”
“但是————”
吉米突然抬起脚，狠狠地一脚踹在卢凯塞的脸上！
“砰！”
这一脚极重，直接踢掉了卢凯塞的两颗门牙。
“你他妈以为我是谁？！”
吉米愤怒地咆哮著，那是来自底层的、被压抑了许久的愤怒。
“你以为你有钱就了不起吗？！”
“我爸！就在你的码头上工作！因为不想帮你运毒品，被你的人打断了腿！在床上躺了十年！！”
“我妈！为了给我爸治病，去你的洗衣店打工，累得吐血！你却连工资都不给她发！！”
“你现在跟我谈钱？！”
吉米像疯了一样，用枪托猛砸卢凯塞的身体。
“我不要你的臭钱！！”
“我要你的命！我要拿你去换那个徽章！！”
“我要告诉所有人！我吉米！抓住了卢凯塞！！”
“打！给我打死这个老畜生！！”
大迈克也冲了上来，对著卢凯塞拳打脚踢。
“为了布鲁克林！”
“为了那些被你们害死的人！”
卢凯塞蜷缩在泥地里，护著头，在剧痛中感到了深深的绝望和荒谬。
他不明白。
为什么？
为什么在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不爱钱的人？
为什么这两千万美金，竟然买不来两个小混混的良心？
他不知道的是。
李昂给这群年轻人灌输的，不仅仅是金钱。
还有一种东西叫**“阶级仇恨”**。
还有一种东西叫**“官方认证的荣耀”**。
当一个底层混混发现，只要跟著李昂干，他就能成为合法的执法者，就能把那些曾经骑在他头上拉屎的大人物踩在脚下时。
那种快感，比钱更让让人上癮。
曼哈顿，nbc大楼顶层指挥部。
清晨的阳光洒在指挥部的落地窗上。
李昂正坐在办公桌前，享用著他的早餐——一份简单的三明治和一杯黑咖啡。
“老板。”
萨姆·费舍尔推门进来，脸上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古怪笑意。
“有客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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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
“卢凯塞。活的。”
“哦？”李昂放下咖啡杯，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他已经跑了。是被斯通抓回来的？
还是戈登？”
“都不是。”
萨姆摇了摇头。
“是被两个————临时工抓回来的。”
“临时工？”
“皇后区第14税务辅助小队。两个刚入职三天的小伙子。他们在查一辆垃圾车的时候抓住了他。”
“有意思。”
李昂擦了擦嘴，站起身。
“把人带进来。”
门开了。
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卢凯塞被两个全副武装的“税务突击队”士兵拖了进来。
他惨极了。
那张曾经威严的脸肿得像个猪头，牙齿掉了一半，浑身是泥和垃圾的臭味。他的右手不自然地扭曲著，显然是被打断了。
在他身后，跟著两个看起来有些侷促、但满脸兴奋的年轻人吉米和大迈克。
吉米手里还紧紧攥著那个装著钻石的袋子。
“老板！人带到了！”
吉米挺直腰板，敬了一个不太標准的军礼。
“报告长官！税务辅助队员吉米·马洛內，向您报到！我们抓住了欠税嫌疑人托马斯·卢凯塞！”
“这是他试图贿赂我们的赃物！”
吉米把那个袋子放在李昂的桌子上。
“里面有钻石。他说值两千万。”
李昂看了一眼那个袋子，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卢凯塞。
卢凯塞艰难地抬起头，用肿胀的眼睛看著李昂。
“李昂————”
卢凯塞吐出一口血沫，声音含糊不清。
“你贏了————但我输得不服————”
“不服？”
李昂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曾经的黑道梟雄。
“为什么不服？”
“那两个————小杂种————”卢凯塞怨毒地盯著吉米，“他们是疯子————两千万都不都要————这不科学————”
“这不是科学，卢凯塞先生。”
李昂蹲下身，从袋子里拿出一颗钻石，对著阳光看了看。
“这是信仰。”
“你用钱买的是贪婪。而我给他们的是尊严。”
“当一个一直被人踩在泥里的人，突然有机会成为正义的化身，有机会审判你这种大人物时————”
李昂把钻石扔回袋子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那种满足感，是你这种满身铜臭味的商人永远无法理解的。”
李昂站起身，拍了拍吉米的肩膀。
“干得好，孩子。”
“你叫什么名字？”
“吉米！吉米·马洛內！”吉米激动得满脸通红。
“很好，吉米。”
李昂从桌上拿起两枚银色的徽章——那是正式税务探员的徽章。
他亲手別在吉米和大迈克的胸前。
“从今天起，你们转正了。”
“这是你们的奖金。”
李昂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支票，那是之前承诺的五十万美金。他签上名字，递给吉米。
“拿去分了吧。这是合法的。不用交税。”
“谢————谢谢局长！！”吉米捧著支票，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这比那两千万钻石拿著踏实多了。
“带他们下去休息。”
李昂挥了挥手。
等到吉米他们离开后。
房间里只剩下李昂、萨姆和卢凯塞。
“好了，卢凯塞先生。”
李昂坐回椅子上，重新端起咖啡。
“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你的问题了。”
“根据我的审计，你欠税————”
“別说了————”
卢凯塞打断了他，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我签————我都签————”
“钱都在那个袋子里————还有瑞士银行的密码————我都给你————”
“只求你一件事————”
卢凯塞抬起头，眼中满是乞求。
“————別把我交给吉米。別把我交给那些————穷人。”
“给我个痛快。”
李昂看著这个被彻底打断了脊樑的教父。
他曾经以为金钱是万能的。
但他死在了金钱失效的那一刻。
“如你所愿。”
李昂淡淡地说道。
“萨姆，带他去审计室”。”
“给他一支最好的笔。让他把字签好看点。”
“然后————”
李昂指了指窗外。
“————送他去和甘比诺团聚。”
“毕竟，五大家族，整整齐齐才叫一家人。”
卢凯塞被拖了下去。
李昂看著桌上那一袋钻石，在阳光下闪烁著冰冷的光芒。
“两千万。”
李昂摇了摇头。
“真是讽刺。”
“在新的秩序下，如果没有权力的背书，黄金也不过是一堆沉重的石头罢了。”
【系统提示：】
【击败主要目標：托马斯·卢凯塞（fivefamiliesboss）。】
【获得“旧秩序终结者”成就。】
【纽约黑手党核心层已全员肃清。】
【当前城市控制度：95%。】
“结束了。”
李昂站起身，走到窗前，俯瞰著这座已经被他彻底征服的城市。
“不。”
他的目光投向了更远的南方。
“这只是————热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