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大事莫过于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警局里单身的狗向来不少,因为这群狗都太忙。
明悟也是百忙之中去相了个亲,家里主张成家立业,可是立业都已经这么久了,成家还没着落,早些时候也不是没交往过女孩子,但都因为太忙而分手,这次回来便如往常般聊起八卦:“有个女孩看上了我,体制内的,年薪八十万。”
他这么一说,整个一队的人都看向他。
蔡燕燕瞪眼:“?年薪多少?”
“八十万。”
“?你要不要听听看你在说什么?”
“怎么?少了?”
看他那呆头呆脑的样子,柳行云总算明白怎么会有女生自称体制内八十万年薪找上他了。
好骗。
蔡燕燕道:“哪个体制内敢说自己年薪八十万?省委书记就算是广东省省委书记来了都不敢这么说,哪怕私底下资产远超这么多钱对外都不能这么说,你那女的几个菜啊这么狂?”
柏林狐疑:“你该不会找个了贪官吧,还是个不怎么聪明的贪官,我都要以为是纪委钓鱼了。”
柳行云过来扒拉他的脑袋到处看:“你这脑子怎么考上警察学校的?走后门进来的吧?”
“诶诶诶队长别晃了别晃了,脑浆都给你晃匀了。”
几个人正开着玩笑,外面进来人。
“队长,出现了一个问题。”
“什么?”
那人顿了顿,说:“白同恺和张素芳夫妇说……他们不想追究了。”
柳行云蹙眉:“他们难道不清楚这是公诉案件,就算他们不追究也不代表我们要停止吗?!”
“我也是这么说的,但他们说就算能够证明儿子是被施耀祖杀害的也没用——施耀祖已经死了啊。”
柳行云一愣,拍了一下桌子,有些颓然地坐下。
事实确实如此。一个在宣判之前就早已死亡的犯罪嫌疑人,就算人证物证俱全能够指认,也无法宣判。
这件案子,最终也只能以警方撤案为结局。
柳行云身为刑侦队队长,她会不知道这件事吗?
她只是更想还受害者一个清白而已。
——
施玓与施以绍上了高铁,沿途风景如画,但施玓坐上没多久就沉沉睡过去。高铁上冷气太足,施以绍拿出小毯子给她盖上,坐着睡的姿势不好睡,施玓睡得半梦半醒之间,寻到施以绍的怀里睡下。
下车的时候仿佛已经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两个人出了高铁站按照导航搭了一辆出租车去了酒店。坐高铁太累了,到酒店整理完物品,施以绍在外面挂上“请勿打扰”的牌子,洗漱过后就抱着一起睡到第二天。
按照计划,头一天是去爬山。这天下了一些小雨,雾气蒙蒙,飘渺围绕在山林之间,但爬山的人络绎不绝,越接近正午,雾气就越散,山林间细雨滴落,自有另外一番好光景。
登高上顶又是一番景色,半山腰间那山雨朦胧的阴沉气被一把挥散,栏杆外云浪翻涌,几座山峰尖尖都露出头,迎着高阳万丈。
施以绍举起手机,头朝施玓侧压,施玓见状,伸出两根手指,笑容明媚。
这是二人为数不多的合照,施以绍迫不及待地设为屏保。
“中午吃什么?”施玓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