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西奥多也已经从来的飞机上了,接下来的事情,托马斯上校就交给了西奥多了。
而且提前和西奥多说好了,不要说漏了嘴。该给他的提成不要忘记。
西奥多:……不愧是一个系统出来的,实在是太像了。
***
就在丑军大兵整装待发的前一夜。
香港浅水湾顶级別墅区,许知远的別墅里气压低到能冻死人。
他憋著一肚子火气,单独宴请了和联胜龙佬和尤伯,两位黑道元老,也算是黑道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两人没约著同行,前后脚差几分钟到许宅。
一进门,俩人心里同时咯噔一下,许知远是真不简单。
別墅四周站满保鏢,一半华人精锐,一半美国退伍老兵,分工明確、眼神锐利,全是见过血、上过战场的狠角色。
龙佬、尤伯身后跟著十几个贴身小弟,平时在街头横著走,可一对上这群杀气腾腾的老兵,瞬间就蔫了。
那些小弟跟街头混混没两样,在真正杀过人的老兵面前,气场直接被碾压,连抬头对视都不敢。
客厅里,许知远端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
他叫这两位来不是求和,不是调解,更不是请他们当和事佬,他也不是一个不讲究的人,直接就让人过来干14k。
许知远声音不高,火气却直衝天灵盖:
“龙佬,尤伯。在香港,社团存在的本分,是护著咱们华人,对吧?”
他往前倾了倾身,眼神冰冷:“我手下孙军,安安稳稳去欧洲做生意。白人老外、荷兰政府都客客气气招待他。
结果呢?自己人背后捅刀子、放火烧店、还威胁我的人,自己欺负自己人有癮是吗?”
“这帮14k的人到底想干什么?”
许知远冷笑一声,语气里全是鄙夷:“放著外国人不惹,专坑自己同胞。当內奸、当狗腿子,是不是当出癮来了?!”
龙佬和尤伯,心里清楚欧洲阿姆斯特丹的堂口,这次是真捅了天大的娄子。
两个人都是年纪大的人,在黑道上混,情商也够,智商也够,要不然也不可能混到这么大年纪。
尤伯赶紧往前坐了坐,陪著笑脸率先开口打圆场:“许先生您先消消气,这事咱们好商量,还能谈。就像您讲的,咱们社团最初就是抱团取暖,就是怕被洋人殖民者欺负。
说到底大家都是华人、同一个祖宗,我出面搭个桥,让14k的龙头亲自来给您赔罪,您看……”
话还没说完,许知远直接抬手打断,语气冷得没有一丝余地。“行了,场面话不用讲了。”
他抬眼看向两人,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
“我叫你们来,不是听调解、不是要道歉。为了避免无辜的人被误伤,麻烦你们转告香港所有社团,最近都安分点,別沾这事。”
许知远往后一靠,气场压得客厅里鸦雀无声:“阿姆斯特丹的14k先挑事,先给我难堪。
那就別怪我还手。地方他选,时间他定,我奉陪到底。”
龙佬和尤伯瞬间浑身一僵。
这话哪里是放狠话,这是摆明了不死不休。
他算是彻底明白,许知远根本没打算收手,这场火,已经烧到香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