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面灵官愣在原地。
“按我的路走,便可以先去冥府占个山头,扯旗造反,当个大狱鬼王,回头盟中略作安排,便可以招安,以新的身份,成为冥府的先锋大將。”
这血衣使者淡淡道:“但是照这条路,每年的供奉……”
“全凭使者定夺!”
玉面灵官露出喜色。
——
天庭。
仙雾縹緲,殿宇林立。
內阁矗立於天庭中部,守卫森严。
殿门之前,十二名天兵,分立两侧。
为首神將,身著金甲,神色漠然。
天兵神將,无不神色肃然,立身於此,便有肃杀之气。
看似气氛沉寂,实则暗中传音,此起彼伏。
“诸位可知今日的消息?”
“略有耳闻,听闻新来的守卫,才勉强凝实三印,也不知是出自於哪一部帐下的七品天兵?”
“內阁招收天兵的门槛是七品,但真正能入选的,必在六品之上!而此子凭著七品天兵职位,就能直接进入內阁,看来背后关係,比我长枪都硬!”
“不,听闻此人,飞升未久便被牵连入狱,昨日释放,想必是因他蒙冤,给予补偿。”
“可恶!我等哪一个不是征战万界,立下显赫战功,从各部脱颖而出的精锐……他只是被牵连一场,就与我等平起平坐了?”
“平起平坐?那倒是没有!”
“这还差不多。”
“人家仙籍落在內阁了,他是长久的內阁嫡系,咱们是临时借调的,没资格平起平坐。”
“岂有此理!若我得见此人,定要与他较量一番,好教他知晓,我內阁守卫,过往可没有滥竽充数的!”
诸位天兵,各自传音。
而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前方的金甲神將之上。
若说在场之中,最为不服的,莫过於他们的这位首领。
因为这是真正的內阁嫡系禁卫!
当年,他莲花道印圆满,放弃了晋升神將,就是为了將仙籍落在內阁。
蹉跎百年,才得以再次升任神將!
而一个新晋飞升的后辈,只因蒙冤入狱几天,便得天庭补偿,能够连开三印,省去数百年苦修。
完全白纸一张,寸功未立,连新兵秘境都不曾闯过的小子。
如今以最低的门槛,破格提拔,成为內阁禁卫!
这让那些费尽千辛万苦的真正精锐,心中不免憋了一口气!
天庭內阁,守卫三千!
而嫡系禁卫,不足百人!
无一人能够心服!
“他若来了,莫要起什么衝突,免得上面责罚!”
这金甲神將语气平淡,道:“我等职权之內,可將他拦在殿外,等上半日,给个下马威,也就罢了!”
停顿了下,便听得这金甲神將缓缓道:“他若不服,胆敢强闯,那就……”
他的眼神,变得愈发冰冷。
但他声音未落,便见前方一道身影,临近而来。
“晚辈庄真景,原雷部九品天兵,前来內阁赴任……”
只见一个年轻道人,面上含笑,施了一礼。
来了!
诸位天兵,对视一眼,神色冷淡。
那金甲神將,更是眉宇一扬,露出不屑之色。
他偏过头去,使了个眼色。
当即就有两名天兵上前,双枪一架,拦在前方。
还不等他们说出那一句“內阁重地,閒杂人等,不得入內”,就听得庄真景再度开口。
“请问一下,葛上相处理公务,位居哪一殿?”
“……”
场中气氛一滯。
庄真景抬起头来,再度问道:“晚辈受命为上相贴身近卫,初来乍到,不知方向,烦请指点。”
相爷的贴身近卫?
眾將士面面相覷,气氛瞬间凝滯!
下一刻,便见那金甲神將,快步上前,走下台阶,笑容满面。
“道友终於来啦,咱们里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