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舞脸一红,啐道:“臭不要脸的,谁求饶了!”
曹源嘿嘿一笑,没继续臊离舞。
小墨家一脸迷茫地悄悄问惊鯢,“惊鯢姐姐,阿满他们在说什么呢呀?”
惊鯢眉眸低垂,隱藏著眼底的艷羡和嚮往。
“……他们在说练功的事。”
“那为什么离舞姐姐要求饶呢?”
“……因为她练功不专心,你的阿满哥哥要惩罚她。”
“是像惊鯢姐姐一样用树枝抽打我吗?”
“……差不多吧,用鞭子抽打……”
惊鯢的声音越来越小,心里心虚得很,娇嫩的小脸儿发红髮热。
幸好现在曹源正和离舞斗嘴,没有发现惊鯢的异状。
“哦,原来是这样啊。”小孟姜恍然大悟。
於是小孟姜对离舞道:“离舞姐姐,以后你练功一定要用心,不要再让阿瞒用鞭子打你了。”
离舞闻言一愣,接著俏脸腾地红了一片,娇羞道:“大人的事,小孩子別插嘴。”
曹源轻咳一声,心道,看来得赶紧对小孟姜进行某方面的启蒙教育了。
要不然,以后指不定闹出什么笑话呢。
然后曹源推了推惊鯢,在惊鯢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惊鯢娇躯微微一颤,侧脸看著曹源,有些心虚道:“非得我吗?”
曹源理所当然道:“你不是在教小孟姜剑法吗?正好顺便教教她男女方面的常识。”
惊鯢看著在和小孟姜说话的离舞,犹豫道:“我对这方面也不太懂……要不让离舞教她吧。”
她已经对小孟姜说了那么多谎,要是被小孟姜揭穿,那可太尷尬了。
曹源想也没想,就否了惊鯢的建议。
“离舞不行,离舞太变態了。”
他才不想自己这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妹妹,被离舞那个大变態带歪。
离舞一直在关注著曹源和惊鯢说话,一听到这里,忍不住叫道:“还不是你教的!”
曹源忍不住露出一丝丝尷尬,刚才说话说的太顺溜了,忘了离舞还在。
惊鯢张了张小嘴。
她清丽的美眸里闪过异样之色。
曹源立马读懂了惊鯢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那是一种“我常常因为不够变態而显得与你们格格不入”的无语感。
为了不继续污染惊鯢的精神世界,曹源果断上一边地搂住离舞。
“走,咱们去睡觉。”
离舞使劲拧了一下曹源腰间的软肉,疼得曹源齜牙咧嘴,直抽冷气。
“上床再收拾你!”
曹源低声恶狠狠地说道。
离舞瞪著嫵媚迷人的大眼睛,冷哼道:“谁怕你谁是变態!”
曹源和离舞吵吵闹闹离开。
留下一脸茫然的小孟姜,向还在纠结的惊鯢发出一个惊天动地的问题。
“惊鯢姐姐,离舞姐姐很变態吗?哪里变態了?”
惊鯢,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