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夜。
曹源和雪女回到宅院。
一路上,雪女不知是改了性子,还是恢復了本性,清清冷冷的,一句话也没说。
“你且在屋內,不要隨意走动。”
曹源说完,离开了雪女的屋子,拿著情报,拉著惊鯢离舞还有小孟姜到其他屋里偷偷密谋。
雪女看著冷冷清清的屋子,漠然之中回想起曹源刚才毫不关心她,隨意交代一句就离开的一幕。
她下意识捂住胸口,胸闷的喘不过气来,脑海像是应激了一样,瞬间浮现出一幕又一幕的场景。
昏暗的屋內,悬樑的父亲,尖叫的母亲,站在门外年少恐惧麻木的她……
雪女倚著木门,慢慢滑落坐在地上。
她屈起膝盖,双手抱著那对令无数男人魂牵梦縈的白嫩小腿,把那张绝美精致的面容埋在腿间,柔顺雪白的银髮遮盖住她所有的神情。
不多时,淡淡的呜咽声,似有若无的在屋內响起,无人知晓也无人能理解雪女內心的孤僻、不安和恐惧。
而另一屋。
曹源正和惊鯢她们热火朝天的討论著。
“这情报可信吗?”
离舞快速阅览著木盒中的情报,极尽详实,详实的像是造假的。
“可信,雁春君的死对头燕太子丹给的。”
曹源淡笑道:“他可是恨不得雁春君早死,怎么可能给假的。”
惊鯢则是在专注地记著雁春君的府邸地图。
她非但精通刺杀,更精通潜入,看完地图之后,就分析出来很多东西。
“守备森严,还有许多机关术做的预警,现在还不知道各处屋室內都有什么,这里面没有標记。”
小孟姜托著香腮,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哥哥姐姐合作,心里涌出无限的幸福感,要是她能加入进去就更好了。
曹源沉吟道:“有什么主意?”
惊鯢放下地图,平静道:“抓起来,严刑逼问。”
离舞拿著情报,好笑道:“惊鯢大人的主意不错。这样的人很容易对付,他最大的弱点和你一样,非常好色,而且还怕死,只需要稍微设计一下,以惊鯢大人的实力,就足够拿下他了。”
惊鯢摇头道:“他身边有绝影,是罗网的杀字级杀手,很有可能见过我们,知道我们的存在。”
离舞眼波一转:“不是有个白髮女孩吗?让她去雁春君的府上试试。”
曹源无语道:“非得用美人计吗?”
要是被后世的网友知道了,那些秦迷还不得喷死他。
“怎么?捨不得了?”
离舞媚笑著坐到曹源身边,纤细如葱般的玉指轻轻点在曹源的胸口上。
“看来你对人家还是有意思……”
她刚才故意那样说,想看看曹源的反应,果然这小贼贼心不死。
曹源轻咳一声,想了想道:“我看咱们不如想个办法,把雁春君引到一个地方,然后抓起来。”
“怎么引出来?”惊鯢问出了关键性的问题。
“雪女不是想开一个舞阁吗?咱们帮她开一个,搞个宣传,吸引雁春君过来,然后敲他闷棍。”
离舞嘟囔道:“这还不是美人计。”
“这叫请君入瓮,懂不懂?”曹源懟道:“没文化,真可怕,胸大而无脑,说的就是你。”
离舞撇了撇嘴:“懒得理你,懒得说你。”
“呵呵……”曹源笑了:“说的好像你能说的过我一样?”
离舞轻哼一声,“也就是现在老娘打不过你,不然今晚你別想出门。”
“呦,你还想家暴为夫啊?”曹源夸张地说道,“真可怕,昨晚是谁哭著喊著求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