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滚带爬地往后退,整个人狼狈得像一条被逼到墙角的野狗。
眼看著退无可退后,二娘只得开口求饶道:“饶命……饶命啊大师!”
“我……我也是被迫的!”
“是……是那头妖怪逼我做的!我……”
和尚闻声,淡淡一笑,难得再次开口道:“这个先留下……”
猴子闻声,立刻止住了脚步,铁棍往地上一拄,便不再往前。
它站在二娘面前两步远的地方,目光仍旧紧紧地锁在其身上,仿佛隨时都有可能再动一动手里的棍子。
“感谢大师救命之恩!”
“感谢大师救命之恩……”
二娘见状,连忙跪在地上,朝和尚磕了几个头,咚咚有声。
和尚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等二娘磕完头后,这才开口问道:“敢问施主……”
“猪棚里面的这些黑猪,都是怎么回事?”
二娘闻言,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的额头还贴在地上,没有抬起来,嘴唇翕动了几下,支支吾吾地回道:“那个……就是……”
“普通家猪……从乡下买来的……”
谁知道还没等她的话音落下,旁边的猴子忽地將手里的铁棍,往地上点了一下。
棍头磕在地面上时,发出了轻轻的一声“篤”。
可就是这么一声轻响,却像重锤一样敲在二娘的耳膜上。
嚇得她浑身一哆嗦,紧忙转头看去,就看见那只猴子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呢。
二娘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再不敢含糊应对。
她带著几分哭腔,脱口而出道:“大师……我说……我说……”
“那些黑猪是中了造畜法,从人变成了猪的!”
“果然如此!”
和尚轻轻点了点头,脸上倒是没有太多的表情变化。
接著,他又问道:“如何能让他们恢復过来?”
二娘的目光飞快地扫了一眼和尚,又瞥了瞥身旁的猴子,犹豫了片刻后,这才压低声音回道:“我……我学艺不精……”
“只知道这造畜法的皮毛,怎么变回来的法子……”
“我確实不知道……大师,我没骗你……”
她说完话后,又连忙低下头去,像是在努力证明自己没有说谎。
“我们大唐有句古话……”
“叫做『不见棺材不落泪』!”
和尚闻言,呵呵笑了一声后,自言自语道。
这话怎么大隋也有呢?
二娘先是愣了一下,隨后一股寒意瞬间席捲全身。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狡辩什么,就听见和尚轻飘飘地说了声“悟空”,隨即便有一道风声从侧面落下……
“咔嚓!”
当铁棍落在二娘的左臂上时,那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得刺耳。
只是眨眼之间的功夫,二娘的左臂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外弯折了过去。
肩关节处塌陷了一块,整个胳膊软塌塌地垂著,像是断了线的人偶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