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让王悦订好了机票和出差需要的东西,又把公司接下来几天的事务跟陆飞简单交代了一遍。
处理完这些之后,他开车去了白金海。
这次能顺利拿到陈亮亮的证据,彪哥和奎子功不可没。
他们在滨州和紫金市来回奔波了好些天,奎子在滨州落脚的夜店里躲了好几天不敢出门,彪哥在紫金市为了盯刘向虎的情妇,亲自蹲了好几个通宵。
还有那几个跟著一起出外勤的弟兄,虽然平时不怎么在公司露面,但关键时刻从来没有掉过链子。
林峰心里清楚,这些人跟著他干,图的不是那点工资和奖金,是信他这个人。
所以今天这顿酒,必须亲自来敬。
把车停在地下车库,坐电梯直上顶楼。
上官镜鸿房间的密码他早就烂熟於心,手指在密码锁上按了几下,门锁咔嗒一声弹开了。
推门进去,刚走了两步就停住了。
上官镜鸿正站在衣帽间的落地镜前,背对著门口,正在把一件酒红色的晚礼服往身上套。
礼服的面料是丝绒的,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著低调而奢华的暗纹光泽。她的后背几乎全裸,只有几根极细的银色链条从肩胛骨的位置交叉而下,在腰窝处匯成一个小小的银色环扣。
皮肤光滑白皙,在丝绒的映衬下白得反光,脊椎的浅沟从肩胛骨中间延伸下去,消失在礼服的腰线里。
那两道蝴蝶骨的轮廓在她抬手整理肩带的时候微微凸起,细链子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著,在她的后背上投下几道细细的银色光影。
她听到开门声,从镜子里看到林峰站在门口,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继续把肩带调整好,然后转过身来面朝他。
礼服的正面是深v设计,领口一直开到胸口中间,那两团饱满从v领边缘鼓胀胀地挤出来,在丝绒布料的衬托下白得晃眼,挤出一道幽深的沟壑。
腰间收得很紧,把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得如同一只优雅的花瓶,往下是饱满的胯骨弧线,裙摆垂到脚踝,侧面开了条到大腿中部的衩,露出她修长的腿。
穿著高跟鞋,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更加高挑,皮肤白得发光,暗红色的口红和酒红色的礼服相得益彰,配上那头乌黑的长髮和苍白的皮肤,像一件精致的瓷器。
“今天怎么这么早过来?”她走向林峰,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晚上约了奎子和彪哥他们吃饭,过来接你一起下去。这件礼服什么时候买的?很好看,红色很適合你。”
“上次去省城的时候订的,今天第一次穿。”上官镜鸿走到林峰面前,仰起头看著他,那双单眼皮下面的瞳孔里带著几分难得的得意,“你知道我以前从来不穿红色的,觉得太艷了。不过今天是个好日子,就当是庆祝一下。你刚才进来的时候都看呆了,看来我挑对了。”
“確实很惊艷。以前你总是穿黑色的,虽然也好看,但红色更衬你。”
上官镜鸿踮起脚尖,嘴唇轻轻印在林峰的嘴角上,暗红色口红的蜡质触感在他唇上停了好几秒。
然后退开半步,用手指擦了擦他嘴角上沾上的那一点点口红印,挽住他的胳膊,说时间差不多了,他们应该已经在包间里等著了。
两个人乘电梯下到二楼的私人包间。包间里已经坐了十几个人,除了彪哥和奎子,还有几个这次跟著一起出外勤的核心弟兄。
桌上摆满了菜,几瓶茅台的瓶盖已经拧开了,空气里飘著白酒的醇香。
大家看到林峰进来,纷纷站起来打招呼。林峰笑著走到主位上坐下来,拿起奎子面前的茅台给自己倒满了一杯,站起来举起酒杯。
“今天请兄弟们来,就是想说几句心里话。这次滨州和紫金市的事,大家辛苦了。奎子在滨州躲了好几天,彪哥在紫金市蹲了好几个通宵,还有几个弟兄在外围盯梢,风餐露宿,我都看在眼里。没有你们的辛苦,这次的事也不会办得这么顺利。这杯酒,我敬大家。”
奎子和彪哥对视了一眼,笑著端起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