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眾妖顿时目眥欲裂,浑身內气翻涌。
原本在弹奏乐器,或是起舞的那些水族女子,则被嚇得瑟瑟发抖,瘫坐在地上抱团。
“少主!”
“坏事了!”
鲶鱼妖看向独角少年,著急地说道:
“那蛟魔莫非……”
哼!
独角少年心底虽然也慌,但依旧是故作镇定:
“慌什么!”
“本君乃是龙君之孙!”
“那六扇门的捕快,难道要信一蛟魔的片面之言,就来打杀本君不成?”
“找人去府上给我爹报信,其余隨我一同去会会那六扇门捕快!”
顿时。
底下的水族纷纷应诺。
一个泥鰍化形的水妖领了其所写的亲笔信,便先行一步离开。
其余水族则是整理好衣裳,摆出一副同仇敌愾的气愤模样,跟在少年身后朝著洞府外走去。
便在它们御使著水浪,来到河面上时。
星月倒映,明亮月光下,小舟停在河中央。
在那舟中,正有三道身影。
一持刀少年,手中正拿著信笺在看。
一额上鼓著两个大包的健硕青年,脸上带著冰冷笑意。
最后一人则是躺著,低声哀嚎,正是那片刻前去通风报信的泥鰍妖!
见这一幕。
水浪上的水族,眼底深处皆是露出怒意!
特別是那独角少年,猛地攥紧双拳!
“尔等深夜闯入本君洞府,打伤本君下属,太过放肆了吧?”
程也折起那封信,收入腰间口袋,望向那独角少年:
“你便是敖行川?”
“我是六扇门捕快程也,现在有一个案子,要你协助调查,与我到长寧县城走一趟吧。”
敖行川闻言,怒目而视:
“查什么?”
“如今在你身旁,正有一通缉榜上有名的蛟魔。”
“你不將它拿下,反倒与其並肩,莫不是在勾结妖魔?”
程也看著它,话音淡淡,走著程序继续说道:
“它也会一同去长寧受审。”
敖行川態度强硬,伸出手指指著程也,大声喝道:
“吾乃南溟江龙君之孙,岂容尔等这般折辱?”
“没有朝廷手令,我不会离开水云河半步!”
“倒是你!”
“与这蛟魔狼狈为奸,我必定会稟告龙君府,让六扇门治罪於你!”
说完,它昂起头,有些趾高气昂地说道:
“若是立即出手,斩了这蛟魔,我或许能原谅你这狂妄行为。”
鏘!
长刀缓缓出鞘。
敖行川见状,愈发得意,觉得程也是被自己的身份嚇到,拔刀准备除掉那杂种。
谁曾想。
程也拎著刀,往前一步,踏出小舟,立在那河面之上。
他没有尽信江青崖,自然也不会被敖行川这番话给唬住。
谁是真妖魔,到长寧县的六扇门官衙走一遭便一目了然。
大棠多的是手段鑑別妖魔。
能够隨身携带的,便有雄林之前在柳家大宅中用过,能够映照神魂的照魔镜。
只不过。
这等堪称法宝的器物,非二境武者不可持有。
而从各个县城开始,六扇门的官衙中,都布置有伏魔阵。
具有辨魔,镇压的效果。
即便是二境妖魔被压入伏魔阵內,亦会被封住浑身修为,成为待宰猪羊。
敖行川身后的鲶鱼妖见状,气得长须直颤:
“你这不识好歹的东西!”
“莫不是想对龙孙动手?”
“简直是没有將龙君府放在眼中!”
程也拎刀向前,眸中只有平淡。
方才。
程也从那些水族眼底,看到了一丝慌乱。
“我说最后一次。”
本就在小周天运行的內力,瞬间开始翻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