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桃笑道:“或是水月道友多心了,那只金羽隼说不定早被西泠道友赶走了。“虽如此说著,杏桃脸上还是流露出一丝凝重之意。
她心想道:“西泠散人回来时,那副狼狈样子,口里还不断咒骂著,似乎当著给那金羽隼折腾了一翻,不像是拿下了金羽隼。”
“眼下陀曼蛇已落下风,迟早倒在西泠道人手中。听闻此人修炼的毒术,向来是以毒压毒。若是西泠得了蛇血、蛇毒,说不得又可压製毒性多些年月,到把相助自己的事看得轻了。”
杏桃想著,心下道:“最好那金羽妖隼尚在,在这关键当头闯进来,叫西泠来个蛇財两空!”
.......
崇明见杏桃脸露笑意,只觉阵阵寒意,心下道:“不知杏桃这死婆娘又在想什么?骇人得紧。”
三人中,只林庸一人心无旁騖看著西泠与陀曼蛇相斗。
林庸见西泠三人又施掌,又运玄钵法宝,除此之外,还用了诸多高阶符籙、甚至还布下了一套阵法......诸般手段齐施,竟没有一项是薄弱的。
常人都道散修资源短浅,可一至金丹之境,又有谁不是存在几招真功夫呢?
这点林庸並不感觉如何奇怪,心下只道:“这西泠散人实力强劲,確是金丹后期修士无疑了。”
见陀曼蛇血洒花海,嘶鸣不断,林庸心下又想:“那金羽隼到底上哪去了,此时不现身,难不成真给西泠散人赶跑了。”
其实他方前所言,也只是猜测而已,有一定机率罢了。
这会场中陀曼蛇连中数掌,哀鸣一声,瘫倒在东南角一隅。
西泠散人高高站立,双手执一桿风火旗帜,不住左右摇动。
旗帜飘扬之间,平地里颳起狂风烈火。火借风势,蔓延向陀曼蛇伤痕遍身的妖躯之上,炙得陀曼蛇痛的翻滚不止。
西泠散人冷冷哼了一声,並不如何懈怠,只轻摇宝旗,直至將陀曼蛇烧的没有了动静,才缓缓至蛇妖跟前。
陀曼蛇蜷曲一团,蛇颅內收低下,看不清形貌。
西泠散人心疑有诈,又是连拍数掌,打得陀曼蛇蛇躯翻滚不止,却仍旧未发出一丝声响。
远方林庸三人见此情景,心下一惊:“这就死了?”
崇明更是感到不可思议,他惊呼道:“怎么就死了?”想到自己还要討取蛇鳞,本要上前相助的,这下哪里再有由头说去?心下一阵懊悔。
或那些灵材与之换?就不知西泠愿不愿意了。
杏桃心下啐了一口,鬱闷想到:“终究西泠技高一筹,得了陀曼蛇。老傢伙,之后在得了那东西,实力更是要大进了。”表面却轻轻笑道:“蛇妖已经收伏,我等也该上前会合了!”
杏桃先人一步,迎上前去。崇明见杏桃已然动步,心下更急,双手掐指,身影登时消失,在现时,竟出现在杏桃之前。
杏桃笑道:“崇明道友忒心急了,上赶著道贺么?”
崇明並不理会,直奔西泠散人跟前,眼光瞥向陀曼蛇,头颅朝著西泠散人,抱拳道:“西泠道友,在下欲置换陀曼蛇蛇鳞,不知道友同意否?”
西泠散人面露不悦,道:“不换!”
“真不换吗?”
西泠散人颇有些不耐烦道:“快让开些!”
崇明登时生愤:“本也不是啥珍惜之物,不换便不换了!”崇明甩手负气离开。
岂料那才然一动不动的陀曼蛇忽然矗起身子,蛇口一张,一滴血红精血喷了出来,正对著西泠所在之处。
崇明瞳孔一缩,“还真对上了水月所说。不过来的好,多让西泠费些功夫,最好这本命毒液击中西泠,让他吃个大亏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