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血红精血一经喷出,立刻化作道道残影,直向西泠面门激射过去。
西泠散人脸露冷笑,不屑道:“本座杀死得毒兽不知多少,早就防著你这孽畜这一招!”他猛然旋身而起,避开陀曼蛇本命毒液。
这次只躲只闪,西泠散人並未动用法器,之前使的风火旗並玄钵都一齐收了起来。
这陀曼蛇本命毒液之毒,可伤损法宝灵性,玄钵为自己的本命法宝,关係重大,西泠可不会冒险。
西泠避开毒液,那猩红毒液便落了个空。
崇明道人暗自可惜,岂料那精血忽而转头,直向自己衝来。
崇明道人目眥欲裂,心下直骂蛇妖孽畜不止。他顾不得才然止住的伤势,全速施展身法,向一侧偏移过去。
这本命毒液却將方向一转,再向崇明追去。
崇明心下只道见了鬼了,忙向陀曼蛇看去,却见陀曼蛇撑著脑袋,两只冰冷蛇眸不住盯著自己。
“该死!”
“怎么朝我来了?”
远处杏桃、林庸二人见此情此景,心下一阵笑意涌起,但碍於情面,外边仍旧脸色平淡。
杏桃还微露关怀之意,道:“崇明道友,可小心些,別沾染了毒液。”
崇明心下更气,又望向西泠,只见西泠面色发青,还露出一丝冷笑,似在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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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想到之前西泠对自己的不屑,崇明再压不住內心愤懣,满腔怒气死盯著陀曼蛇,大声喝骂道:“又不是本座惹得你如此惨境,蠢蛇一头!”
他瞥向林庸所在方向,喝道:“水月道友,这蛇妖已然重伤將死,此时不拿,更待何时?之前可是你將这蛇妖逼至绝境的,难不成就看著西泠道友白捡便宜么?”
此语一出,西泠散人立刻瞪目望向林庸。
林庸却只微微摆首,传音道:“蛇妖相合,不是在下所能敌的,何来西泠道友捡便宜?方才要不是西泠道兄大施手段,这蛇妖怕是更猖狂的紧!崇明道友,你之所言,太过无理了。”
西泠冷哼一声,眼神中却闪过一丝忌惮:“方才自己不在时,便是这水月道人打得陀曼蛇节节败退,才使二蛇不得不相融?若是那样,此人还真不可小覷了。”
“不过陀曼蛇已是我的囊中之物,谁都不能跟我抢!”
西泠將玄钵猛然一掷,玄钵飞遁若流光,顷刻间砸在陀曼蛇首七寸之处。
陀曼蛇惨叫一声,庞大蛇躯如墙宇坍塌一般一团倒在地面上。
那追击崇明道人的本命毒液失去控制,自空中迅急坠下,坠落在地面上,霎时间地面枯黄了一片。就是扎根此处的陀曼花也受不了此种剧毒,纷纷枯萎了去。
十里红花,作了残枝枯叶飘零地。
崇明道人见此,胸中儘是劫后逃生的侥倖之意,“好险,好险!”
他可不想再中了蛇妖之毒,那滋味,之前可已经体会过一番了,这会子经脉还在隱隱作痛著。
要是再中一遍蛇毒,再歷经那一遍苦痛,那滋味......
崇明道人红著眼望著瘫倒著的陀曼蛇,恨意陡升,急速飞过去便向著一动不动的陀曼蛇猛然拍了数掌,直出了好一口恶气,才止住打势,去探蛇妖生息。
一探,陀曼蛇气息全无,显然已死。
崇明道人恨恨道:“这就死了,可便宜了你这孽畜。”说著使出法宝,要再鞭蛇尸数道。
正当崇明道人將要动手之际,身后猛然传来一道声音:“住手!”
崇明转身看去,正是西泠散人徐徐飞来,他右手持玄钵,哼了一声道:“蛇妖乃西泠打死的,崇明道友,你又动什么手脚?万一伤损了蛇胆、蛇鳞之物,又该如何?”
崇明一时语滯,脸色骤然一变,到底说不出话来。
西泠面无表情向陀曼蛇尸奔过去,离不过几丈距,西泠又是重重一掌打向蛇尸腹部。
这一击力道之大,將一动不动的蛇尸打出了数十丈远,蛇腹上豁然现出了一个缺口。
地面上刮落下几颗猩红的蛇鳞。
崇明道人见此,脸色骤然变得青黑。
方才西泠散人还说不要伤损了蛇鳞之物,而今自己倒是大肆破坏了起来。
蛇鳞本为一体相连,要製作高阶法宝,得需一整张蛇皮完整剥落而下。
现在出现了一个缺口,就是再將蛇皮剥落下来,也是有了瑕疵。再將其製作成法器的话,威能也要大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