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將散落鳞片並蛇皮一同交由一位精深的炼器师精心锻造,才有挽救可能。
但到底不如原来好使。
崇明道人看得心痛,也知晓西泠散人全无交易之意,冷哼了一声,再不作言。
这时杏桃、林庸已经往这边飞了过来。
杏桃见崇明受气,满面青黑,也不住劝慰著:“西泠道兄素来为人古怪得紧,崇明道友若是要求鳞甲,不妨於绝灵域多找找,总算可找到合適的。”
“水月道友,你说是不是?”
杏桃笑咪咪看向林庸,林庸却冷哼了一声:“关我何事?”
杏桃又想到先前崇明对西泠一番言语,分明是挑拨水月与西泠关係,心下又骂道:“好一个崇明,堂堂开云国的王爷,言语却显示小人之態。之前邀请他来,兴许是我看错了?”
杏桃心下不由有些后悔,联想之前种种,这崇明道人分明是个吝嗇、缺心眼、记仇的人物,与在开云国中完全不同。
这种人,自己怎么之前便没察觉到?
杏桃心下叫苦,不得不分出心力来安抚林庸。
她道:“总归崇明道友嘴快,没顾及道友心思。水月道友,你还要多多担待些。”
林庸看出杏桃窘境,冷瞥了一眼崇明,道:“是嘴快还是心坏,你我自有定论。崇明道友心下也清楚得很!”
说完此句,林庸便不再说话。
崇明被说得訕訕不已,到底是修炼了几百年的脸皮,脸上一丝波澜也没有,只是知道理亏,也不敢再看林庸一眼了。
杏桃见二人沉默不言,心下鬆了一口气。不过杏桃夹在二人间,还是察觉到了尷尬气氛,莫名感到一阵不舒服。
自己找人帮忙,该不会凑出几对仇人出来吧?
这时,不远处西泠散人忽然喊了一声:“不好!”
眾人齐齐扭首望去,只见空中降下一道金光,正是那金羽妖隼大张利喙,凶猛衝下,几乎是在片刻,便俯衝至西泠面门之前。
西泠冷汗涔涔,忙不迭祭起灵力护罩,然后不住后退,心下连连道:“好险!”
要是再慢一丝,这金羽隼非啄掉自己一块肉去不可!
西泠散人惊魂才定,猛然想起陀曼蛇来。还好陀曼蛇尸在自己身后,这金羽隼一时间夺不得去。
他使出神识探向身后,却只见另一只体型相似的隼妖猛然衔起蛇尸,双隼相会,如两道金色飞梭般向齐向西边飞去了。
“竟有两只!怎么有两只?”
林庸、崇明等也是大感诧异。他们心神俱被第一只隼妖牵扯了去,却没想到还有第二只隼妖暗地潜藏,只待此刻。
这隼妖,开智得不浅啊!
被金羽隼摆了两道的西泠气得连连跺脚,“可恶!可恶!”又骂道:“孽畜!孽畜!”
不过一会,西泠不顾原地三人,立刻御空飞行,朝西追去了。
杏桃见此脸色大变,只大声喝道:“西泠道友,不可!”
西泠身影快速消逝,对杏桃之言置若罔闻。
杏桃脸色骤然黑了下来。
高空飞行,乃是修士在绝灵域中的大忌,就是金丹修士也要小心谨慎,必须藏匿好身形,不到万不得已才如此。
眼下西泠飞行追鹰,暴露行踪,可是大大出乎了杏桃的意料。
杏桃气地原地骂道:“好个自大的老傢伙!”
林庸崇明二人心中暗自頷首,均同意杏桃此语。
崇明心下更多了一丝愉悦之意,想到:“我得不到蛇鳞,西泠老匹夫,你也別想得到。”
心下又赞那金羽隼:“这鸟妖端的厉害,若找到巢穴,摸出几颗蛋来那是再好不过了。”
崇明便对杏桃说道:“杏桃仙子,我等可要跟上去?”
杏桃无奈頷首道:“也只得如此了,不过我们可不能像西泠那般,还是小心些奔走为是。”
三人於是向西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