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源手刀一挥,大喝一声。
“杀!”
“啊……”
燕丹被曹源这一声大喝给嚇得不轻,眼神变得十分惊恐。
鞠武跪坐在燕丹身边低著头,一言不发,似乎並没有听到曹源的喝声。
雪女紧紧地捂著自己那性感诱人的小嘴儿,生怕一鬆手,自己的小心臟跳出来。
曹源在说什么?到底要杀什么?
明明堂屋之外,秋高气爽,晴空万里。
但屋內的气氛却仿佛来到了至暗之时。
“不行!绝对不行!”
燕丹捂著胸口,大口喘气道:“我燕丹一生行事问心无愧,岂能弒君弒父,篡位谋逆!”
鞠武幽幽一嘆,並未感到意外。
如果燕丹真有如此心思和果决,岂会一步步沦落到如此境地?
要知道,原来的太子一派,势力並不小,只是燕丹太仁慈,太迂腐,面对毫无道德底线的雁春君,步步退让,步步妥协,最后步步溃败……
“哪个……”曹源抬手道:“太子殿下,我的意思是杀雁春君,不是……”
燕丹僵硬在原地,脸上正义凛然的神情无处安放。
这一下,屋內所有的人,都愣住了,脸色古怪的看著燕丹。
如果没有曹源的这一句话还好。
但曹源说出来之后。
燕丹刚才的那一番话,就值得玩味了起来。
如果燕丹真的没有弒父上位的想法,怎么可能做出那样的姿態?
雪女坐在曹源身边,嘴角微微下撇,鄙夷燕丹的做派,真是虚偽之徒。
鞠武面带欣慰的看著燕丹,经过一番挫折,燕丹终於有了一些君王之心。
他似乎可以下定决心,发动家族,全力支持燕丹上位,为家族博一个锦绣前程。
“咳咳……”
鞠武打破尷尬的气氛,向曹源说道:“曹源先生说要杀雁春君,此事老夫可以坦言,吾等並非没有考虑过,更是有过行动,但都毫无成效,反而引起雁春君多次报復。”
“不知曹源先生所言的杀雁春君,是怎样的杀法?”
他並没有隱瞒什么。
在这个时代,刺杀暗算是秘不外宣的剷除异己的手段。
而且,还是雁春君先动手用刺杀的手段。
因燕丹修为一流,对方刺杀燕丹不成,便转头刺杀他们一系的同僚,以至於他们有好几个能臣良將都惨遭了杀害。
曹源没有意外鞠武的话。
不就是刺杀嘛,春秋战国的传统艺能。
且要如果论刺杀业界的老大。
燕丹认第二,张良都不敢认第一。
绝对是顶流之中的顶流,经典中的经典。
一手策划的图穷匕见,荆軻刺秦王,秦王绕柱走,足足流传了两千多年,甩了张良的“博浪沙”一百条街。
除了失败了,其他没毛病。
曹源轻描淡写道:“我自有办法,只要给我雁春君的详细情报,以及他府邸的地图即可。”
没有了罗网的情报来源,离舞想要短时间搜集到关於雁春君的一切情报,几无可能。
而他又不可能在燕国滯留太久的时间。
所以在他见到燕丹之后,便已经计划好了。
他相信,也有理由相信,燕丹有雁春君的详细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