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像是有什么魔力,让他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阿黎咬著他,感受著喉结上传来的温热与刺痛,以及那若有似无的、带著侵略性的气息。
良久,阿黎才缓缓鬆开嘴,舌尖轻轻舔过刚才咬过的地方,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回味。
“哥哥,”
他轻声开口,声音带著醉意的沙哑,尾音微微上扬,勾得人心尖发颤,
“你心跳得好快。”
楚辞猛地回过神,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他別过头,不敢再看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喝多了......”
阿黎轻笑一声,重新靠回他怀里,闭上眼睛,像只饜足的猫,刚才那副危险的模样仿佛只是楚辞的错觉。
“嗯,我喝多了。”
他轻声说,语气里带著一丝狡黠,“所以,哥哥要负责把我送回家。”
楚辞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悸动和那股莫名的燥热,伸手揽住阿黎的腰,大步朝停车场走去。
夜风微凉,吹散了些许酒意,却吹不散他心头那股莫名的躁动。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阿黎已经睡著了,长长的睫毛在路灯下投下一片阴影,看起来乖巧又无害。
可楚辞知道,刚才那双眼睛,绝不是错觉。
阿黎,远比他想像的要危险。
可他偏偏,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就像是一只迟钝的猎物,明明嗅到了顶级掠食者身上那股令人战慄的气息,却不仅没有逃跑,反而鬼迷心窍地想要蹭上去,主动送上自己的脖颈。
......真是没救了。
鑑於自己也醉得厉害,楚辞没敢开车,掏出手机叫了个代驾。
等待的间隙,他靠在车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刚才被咬过的喉结,那里似乎还残留著某人齿间的温度和湿意。
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阿黎那双竖瞳和带著占有欲的啃咬,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代驾很快到了,楚辞把阿黎扶进后座。
阿黎似乎很不满意离开了热源,迷迷糊糊地往楚辞身上靠,楚辞无奈,只能跟著坐进后座,任由阿黎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阿黎的头靠在楚辞的肩膀上,呼吸均匀。
楚辞侧头看著他,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交错,那张脸在昏暗中显得格外精致,也格外惑人。
楚辞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指尖触碰到那微凉的皮肤,心里那股燥热更甚。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明明知道阿黎危险,明明刚才被咬得那么疼,可此刻看著这张近在咫尺的脸,他竟然生出一种想要再次靠近的衝动。
真是疯了。
楚辞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眼神却像是被黏住了一般,根本捨不得移开分毫。